實則卻是負重用的沙包,手腳都有。
“現在就戴上吧,我特意為你挑的,正好是你能承受的重量。”
“為了好看,我還特意讓繡娘繡了花,用的都是好料子,放心絕對不磨。”
他也算是體會到了食雞肋的無奈。
用之狼狽,棄之可惜。
顧晏禮不死心地問道:“我的生辰禮真、的、就、是、這、個嗎?”
林疏晚得意道:“當然,這可是我苦思冥想了好久才想出來。”
“畢竟衣服配飾那些的太過普通,一點新意也沒有,文房四寶平日里也總送。”
“我想來想去,送那些,不如送你一副更好的體魄!”
“怎么樣,是不是很用心。”
不,他就喜歡“普通”的東西!
“用心”的東西他實在無福消受!
顧晏禮盯著這份禮物思考了良久。
久到他覺得是不是眼前這一幕只是他起得太早產生的幻覺。
久到他覺得此時此刻他應該還在夢里,還是一場噩夢。
可當林疏晚再次問道他是否喜歡時,他終還是將“能不要嗎”這四個字,換成了“費心了”。
然后任由這幾個沙袋,加到他單薄的四肢上。
在林疏晚手下操練這么久,這點規避風險的能力他還是有的。
不就是負重嗎,其實,也、不、是、很、重。
真、的、不、重!
……
(不會真沒有吧?!)
(該死,氣死我了啊啊啊。)
(哼!小安子你完了,你給我等著。)
“沒有準備就算了,本小姐才不稀罕。”
失神良久的顧晏禮聽到林疏晚的心聲才匆匆回神。
擔心這小祖宗一氣之下又給他整出些事來,顧晏禮也顧不上自己起起伏伏的心情了,抬手拉住了她的手腕,道:
“我準備了的,你先別急。”
“行,那你拿出來給本小姐看看吧,別磨磨唧唧的。”
林疏晚順勢停下腳步,想抱肘,才發現自己的手腕還被他拉著:“松手。”
顧晏禮這才感受到掌心細膩的觸感,驚得一下子將她的手甩開了。
“嘶,喂!你干什么呢!”林疏晚一時不察,手背重重地砸到了椅背上。
“抱歉抱歉,撞哪兒,我看看。”顧晏禮心急間又握住了她的手腕。
撞傷處留下一片紅痕,他輕輕吹了吹,眼底滿是愧疚:“抱歉,弄疼你了,以后不會了。”
那副樣子,好似他手上捧著的不是林疏晚的手,倒像是件稀世珍寶。
“也,也沒有那么疼,好了好了,沒事了,你,你快去拿吧。”林疏晚紅了耳梢,不自在地抽回手。
(該死,怎么突然覺得這家伙有點誘人!)
(肯定是今天太累了,都花眼了。)
(對,一定是這樣。)
掌心的柔荑抽走,顧晏禮下意識地收攏五指想要抓住。
等意識到自己剛才的想法時,他虛握拳,咳了一聲,留下一句“我去拿”,而后匆匆逃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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