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是素履居士也到過那里恰巧遇上,覺得頗有緣分,便收為弟子,排行第五。”
這時人群中又有一另類的聲音突兀道:“可是今年的縣案首名為顧安……”
“什么!”
原本氣定神閑,聽著眾人吹捧的宋懷允一把推開了護在他身前的護衛,擠到了榜前。
一抬眼,顧安的名字明晃晃地壓在宋懷允前頭。
林疏晚此時仍在榜前,與宋懷允不過一人之隔。
她擠到宋懷允身側,幸災樂禍道:
“哎呀呀,你不就是那什么宋懷允嘛,沒想到還真有些本事嘛,拿了個第二。”
“可惜啊,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今年的縣案首不是你,是顧安哦。”
“對了,我記得幾日前好像還與人打了個賭,賭注是什么來著?”
宋懷允死死地盯著名字,俊秀的小臉被她氣得一陣紅一陣黑,只是終還是說了聲:“我不及顧安。”
“說什么呀?聽不清呢。”林疏晚將手置于耳側,裝模作樣道。
宋懷允氣得直咬牙,但還是放大了聲音:“我,宋懷允,不及顧安,現在聽清了吧!”
說完他又在人群中張望了一番,找到了站在馬車旁的顧安。
宋懷允從榜前擠了出來,大步走到顧安面前:“這次是我還未盡全力,接下來的府試,你我再比一場!”
“不用了,當日對賭不過是玩鬧,宋兄不必介懷。”
他比宋懷允虛長幾歲,又有前世的經驗,之前是被趕鴨子上架,再比就有些欺負人了。
“不行,我說比就比,且再容你得意一陣,下場的府案首非我莫屬!”
宋懷允冷哼一聲,不管顧晏禮答不答應,扭頭大步走了。
小廝跟在身后急急忙忙道:“少爺少爺,方向錯了,咱們府的馬車在另一頭!”
“住嘴!小爺我不要面子的,你這么大聲叫他們聽到了,把我的氣勢都給喊沒了!”
宋懷允壓低了的聲音隱隱傳來,逗得林疏晚捧腹大笑。
笑夠了,她又拍了拍顧晏禮的肩膀:“不錯嘛,真給本小姐漲面子!繼續保持!”
“行了,今天我請客,咱們去悠然居慶祝一下!”
今日熱鬧,悠然居里的人也不少。
林疏晚一進門就被眼尖的小二迎到了她慣用的包廂。
“來,想吃什么,隨你點。”林疏晚豪氣地大手一揮。
“既如此,安就卻之不恭了。”顧晏禮接過菜單,詢問小二,“可有什么招牌?”
小二輕快地報了一串菜名:“這道鳳尾魚翅,入口即化,冬日喝最是滋補;八寶葫蘆鴨,形似葫蘆,音同“福祿”,看客官模樣應該是位讀書人吧,可以求個好彩頭呢;還有佛手金卷,繡球乾貝……這些都是本店的招牌,”
小二一連報了七八道菜名。
顧晏禮點了點頭,將翻看完的菜單遞回去道:“那就你說的這些,再來一壺毛尖,勞駕。”
“好嘞客官,馬上就來。”
小二笑容滿面地應聲,轉身后立馬變了臉色,急急忙忙找到掌柜:
“掌柜的,不好了,林小姐帶了個小白臉來,現在一同在包廂呢!”
“什么!我知道了,你先將菜上齊,我去通知東家。”
掌柜將消息傳給了五皇子。
彼時五皇子正忙于事務,暫時脫不了身。
不過想起那日的情景,他覺得倒也不必多慮,此人暫時成不了氣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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