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也配合著靠近,跟她咬耳朵:“說。”
“小安子長亦珩哥哥兩歲,與亦珩哥兄妹有幾分相似,若不是他之前是個小廝,我都要以為安嬪娘娘還有個兒子呢!”林疏晚感嘆道。
“成天想些有的沒的,生五皇子的前兩年,安嬪還在先皇后宮里當差呢。”
皇后壓低了聲音:“不過他這歲數倒是與先皇后早幺的皇子相仿。”
總算將話題引到了先皇后身上,林疏晚繼續故作好奇地問道:
“好像都沒怎么聽姑母說起過先皇后娘娘,她是個什么樣的人?”
“先皇后啊,未出閣前我與她在宴會上見過幾面,是個很溫柔的人。”
皇后瞥了眼緊關著的房門,再次將聲音放低:“宮里人都說,先皇后是圣上最愛之人,她故去了,圣上一大半的心也跟著去了。”
“我見過貴妃娘娘和其余妃嬪娘娘,都是外貌出眾之人,先皇后娘娘能越過她們成為圣上的最愛,想必容貌也差不到哪去吧。”林疏晚刻意點出外貌。
“沒錯,她是連我看了都要驚嘆一聲,這世間怎會有這般出眾之人,怕是九天玄女下凡都不過如此。”
皇后想起記憶中的那張臉,還是會有些恍惚。
“姑母都把我說好奇了,可惜我沒機會見到。”
“我這有個畫像,倒是能讓你看個大概,等著,我去取來。”
不過一會兒,皇后就拿著一卷畫卷娉娉而來。
卷軸打開,里面的女子身姿妙曼,婉約柔美,一顰一笑,躍于紙上。
皇后感嘆道:“我也就只能畫出個七分,遠不及她的美。”
“姑母怎會有這畫像?”也是意外之喜,沒想到皇后這里還留有畫像。
“你難道不知你姑母我的畫技可是京中一絕!”
皇后這得意倒是與林疏晚一脈相承,但很快就收斂神態,解釋道:
“當初在圣上宮里見到先后的畫像,我就說將人畫丑了,圣上不信我能畫得比那更好,我就想著證明給他看。”
“前前后后畫了好幾幅,可總有哪里不太滿意,最后九分像的那幅被他拿走了,剩下的也就這幅最像,我就收起來。”
“后來想想,指不定就是他知道我畫技出眾,故意讓我看見那幅丑的,激我作畫。”
“這么說起來,圣上還念著先后呢,也是位深情之人。”林疏晚道。
“我卻覺得未必,你瞧瞧這幾年,宮里新生的皇子皇女也沒見少過。”
“還有安嬪,當初先后離世才將將不過一年,她就憑著與先后的那么一兩分相似,入了圣上的眼,生下一子一女。”
“都說安嬪是先后的替身,可我卻覺得若是隨隨便便找個相似之人都當替身,那這深情可真是比草都賤!”
皇后說到最后,倒把自己給說生氣了,咬牙切齒道。
“姑母這些話可不能在其他人面前說!”林疏晚擔憂道。
“這是自然。”
好在房內沒有其他人,從小跟著的嬤嬤也在門外守著,倒也無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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