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準真能給我考個六元及第的新科狀元回來。)
(到時候我能吹噓的資本就更足了。)
(哈哈哈哈……)
這心聲聽多了,顧晏禮也能自動過濾掉一些沒用的自夸,篩選出他想要的內容。
只當作兄長便好。
以她的武力值,想必若真不愿意,其他人應該也勉強不了分毫。
顧晏禮暗自松了一口氣,也自動忽略了聽到林疏晚心聲時,內心劃過的那一絲隱秘的竊喜。
他其實也不想管這事。
可鎮國公府到底對他有恩,若真因此埋下禍害,他也不能置之不理。
且那五皇子一看就不是良人,林疏晚要是真嫁給了一個別有用心之人,他的良心上也過不去。
他只是為著自己的良心考慮,多問一嘴罷了。
“喂,你怎么不接著問了?”林疏晚見顧晏禮久不回話,催促道。
“不用了,安不想知道了。”顧晏禮將身子往后一靠,合上了眼睛。
“你!”林疏晚氣得將頭扭到另一邊,也閉上眼,眼不見心不煩,“切,你不想問,我還不想說呢。”
(可惡,被他裝到了。)
(剛才就不應該多說那一句的。)
(倒顯得我像是上趕子要回答似的。)
(哦,我知道了。)
(這一招是以退為進,欲擒故縱。)
(先拋出問題,再假裝自己不在意,從而引起我的注意。)
(哼,他以為我會上當嗎。)
(我從不會呢!)
(但是,不行,果然還是好氣。)
顧晏禮嘴角微微上揚,輕輕揉了揉耳朵。
這只麻雀確實是有些過于鬧騰了。
“誒誒誒,停車――”林疏晚突然叫停。
車夫及時拉住了韁繩,馬車又移動了一段距離,正巧停在了福緣齋門口。
“我想吃糕點了,去買些來。”林疏晚抱臂頤指氣使道。
坐在一旁的知秋剛打算起身,就被林疏晚按住了:“不是你,小安子,你去買。”
“誰要吃誰買。”顧晏禮閉著眼道。
“你去不去。”
“不去。”
“行,明日跑圈加――”
“等等!我去。”顧晏禮猛地睜開眼,重重起身跳下了馬車。
(哼,祖父他老人家說了,有氣就是要及時撒出來才能不傷自己的身體。)
(果然心情舒暢了不少呢。)
可惡,就不能換一個威脅!
走到隊伍最后的顧晏禮惡狠狠嘆了一口氣。
[林疏晚:招不在多,能用就行。]
好在今日回來的還算早,隊伍也不算太長,顧晏禮買到了最后一份。
等回到馬車時,林疏晚已經等得睡著了,微微張著嘴呼吸。
他將糕點遞給了知秋,剛才的火氣也一并散盡了。
他低頭自嘲般笑了笑,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在林疏晚身邊待久了,他都變幼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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