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人姑娘懷里,吃著人剝好的葡萄,品品小酒,若非他出手制止,當晚指不定得帶個花魁回府。
回去后的情況也沒好到哪里去。
去青樓的事到底沒瞞住,被林老夫人知曉了。
林老夫人明事理,沒與他計較。
顧晏禮自己卻是臊得不行,連連賠罪。
他離開后,林疏晚則是當晚被罰跪祠堂。
對此,顧晏禮只想說一句:該!
他下次是再也不會與林疏晚一同出門了。
“哎呀,去吧去吧,那里的風景可好了,而且你整日待在院里,都不覺得無趣嗎?”林疏晚繼續勸道。
“并未,小姐不必多,自行去吧。”顧晏禮重新拿起桌上的書,打算繼續往下看。
不想林疏晚卻直接搶過他手中的書,拽起他的衣領就往外拖。
(好相勸不聽,那我就只能動手了。)
“小姐,放手!”顧晏禮滿頭黑線。
“今日你是不想出去也得出去。”林疏晚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整日待在院里,人都要學傻了,我可不想教出個書呆子來。”
“誒,小姐,公子……”石竹端著茶水回來,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行了行了,我與你出門便是,快些松松手。”顧晏禮看著院門越來越近,開口道。
這樣被林疏晚拽著出門,他可丟不起這個臉。
“早這樣不就好了嘛!”
林疏晚手一松,差點讓重心不穩的顧晏禮摔了個跟頭。
顧晏禮穩住身子,直起身拂了拂衣領,緩口氣道:“跟你出去可以,但安有個條件。”
見林疏晚滿臉不耐煩,抬手又要拽他的衣領,顧晏禮忙退了一步,道:“安就只有一個條件,不可再去上次那樣的地方!”
(那樣的地方,不就是青樓嘛,又不燙嘴。)
(要不是我上次疏忽了裝扮,被人看出了身份,祖母指定發現不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們今日是要去云濤山的,與青樓可不是一個方向。”
林疏晚擺手道:“行了,快走吧。”
說罷,便一馬當先地出了院子。
顧晏禮嘆了口氣默默跟上。
罷了,只要不去那里,云濤山便云濤山吧。
站在云濤山底,望著埋入云層的山巒,顧晏禮覺得自己剛才的想法還是過于樂觀了。
他轉頭問道:“小姐,這便是云濤山?”
“對啊。”林疏晚點頭道。
顧晏禮望著身側被抬著上去的轎子,還抱著一絲絲希冀:“那我們是要自己走上去?還是坐……”
“當然是自己走上去了,出發吧。”林疏晚拍了拍他的肩,快步踏上了階梯。
“快走吧,趕在午飯前到,還能吃上靜觀寺的齋飯。”
“靜觀寺的齋飯可不比山珍海味差,每日限量,去得遲了可就沒了!”
不過兩句話的時間,林疏晚就已經上了幾十層臺階,超過了抬轎子的那四人。
“快點上來――!”林疏晚見身后顧晏禮沒跟上來,轉身朝山下招了招手。
顧晏禮望了望一時看不見盡頭的階梯,又看看叉腰在催促,甚至還打算重新跑下來拽他的林疏晚,再度嘆了一口氣,抬腳走上了臺階。
第七百八十六次后悔,他為什么要同意留在鎮國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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