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說嘛,有她皇兄這般俊美又尊貴的珠玉在前,林疏晚再怎么眼拙也不該看上個不知哪里來的破落戶。
母妃和皇兄也真是太大驚小怪了。
江攸寧悠悠地飲了口茶,抬手給身后的侍女打了手勢:
“對了,皇兄前些日子得了串藍晶石手串,知我今日要來尋你,便托我贈與你,你看看可喜歡?”
林疏晚自然點頭應是,歡歡喜喜地戴在手上左右擺弄,看上去喜愛極了。
白送的為何不要,更何況,看這色澤,可真是個大手筆呢。
“晚晚,皇兄待你可真是好,連我這個妹妹都要嫉妒了。”江攸寧半真半假道。
她雖也有不少首飾,可這串的樣式與珠子大小實在罕見,連她都有些動心。
若非林疏晚平日見過的好東西與她相比也不逞多讓,不好糊弄,她才舍不得將這珠子送與她呢。
早晚有一日要讓她加倍還回來!
“亦珩哥哥待我可真好。”
林疏晚面上帶了些羞意,心底卻直冷笑。
原主小時候,因著皇后姑母在宮里冷清,便常喚她來宮里小住。
那時候與她年紀相仿的江攸寧,就在安嬪的示意下刻意接近她。
待熟悉后,就邀她去安嬪的宮里玩,每到這時候,原主總會遇見男主。
這一來二去就熟悉了。
等皇后姑母察覺后,自是明白了安嬪的小心思,喚原主進宮的次數也就少了。
不過,安嬪也不是省油的燈,沒多久,江攸寧就從皇帝那兒得了個能出宮的恩典。
而每次出宮,江攸寧總會帶上些安嬪提前備好的、女兒家用的首飾珠寶,模樣都十分精巧。
見到林疏晚時,便說是兄長特意尋摸,托她送來的,另外偶爾也會帶著她偶遇江亦珩。
這樣一來,本就涉世不深的原主,自然就一頭陷進了安嬪母子三人編織的謊里。
“是呢,兄長這般看重你,我總想著日后你若是成了我的嫂子,那便更好了。”江攸寧捂嘴打趣道。
林疏低頭晚笑笑,并不回話。
于你們而自是好的,可于原主而,卻是一生的劫難。
江攸寧只以為她是害羞,便見好就收。
這次出宮的任務算是完成了。
……
書房里,顧晏禮有些意外,今日宋老先生都要開始講學了,林疏晚竟還沒有來。
是被什么事耽誤了?
顧晏禮望著門外,久久沒收回視線。
宋老先生頭也不抬地翻開書,道:“別看了,林小姐今日有事不來了。”
“我沒在等她。”顧晏禮一下子嘴快,說完后恨不得打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真是不打自招。
忍了忍,顧晏禮還是追問道:“先生是如何得知的?”
宋老先生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摸著胡須道:
“來時正巧見林小姐穿戴齊整地上了馬車,大約是去見什么人了吧。”
顧晏禮藏下心里的那一絲不得勁。
她在京中又沒什么好友,能去見什么人。
估計是這幾日在府里待煩了。
果然是三分熱度。
不在更好,反正來了也是睡覺,看著心煩。
“咳咳,現下老夫可以開始講學了嗎?”宋老先生揶揄道。
“先生請講。”顧晏禮恭敬道,只是飄遠的心思收沒收回來自是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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