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聿風四人都不是貪婪嫉妒之輩,因而葉疏晚才能放心將空間暴露在他們面前,只是面上還是抿了抿嘴,斂眸道:“你,你們不怪我隱瞞空間這件事嗎?”
“小葉你怎么會這么想,這么厲害的空間,擱我身上我肯定也誰都不說。”程彥語氣夸張,不過除了滿滿地羨慕和贊嘆外眼底并無貪念。
“這本就你的空間,說與否自然是你決定,不過人心難測,你這空間能在危急關頭保命,如果可以,我倒寧愿你像之前一樣誰都不說。不過如今說這個也沒用了……”
葉疏晚為了救下他們四人,愿意暴露這么大一張底牌,江聿風只覺心底軟乎乎的,但又忍不住擔心,萬一在別人面前也這么做可能會受到傷害。
江聿風將視線放在其他三人身上,語氣嚴肅:“今日是我托大了,若是沒有疏晚我們不可能這么輕松就解決,總之,不能將疏晚空間的特殊告知其他人!”
“那當然,小葉相當于救了我們一命,救命之情,以后你程哥這條命就是你的了,你放心,這空間我肯定會幫你保密的!老沈老賀我也會幫你監督,絕對不讓他們出去亂說!”
程彥一只手作發誓狀,另一只胳膊就近摟住賀斯淮的脖子:“對吧,老賀老沈。”
賀斯淮早就被迫習慣了程彥的動手動腳,無奈地扯了扯,見扯不開程彥的胳膊,也就隨他去了,轉而看向葉疏晚認真道:“是。”
沈柯也徹底放下了心底最后那點對葉疏晚的忌憚,收起平日里面掛在臉上的疏離的笑,鄭重道:“嗯,不會再有其他人知道,這次多謝你了,以后有什么需要盡管說。”
“我相信你們。”面對幾人難得的正式,葉疏晚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耳垂,轉而說道,“其實我的空間也是幾天前才突然發現的,就是在江川基地的那個晚上,而且空間里有些物資還有江川基地的標志,所以我懷疑空間的出現是不是跟江川基地有關?”
葉疏晚半真半假地向他們解釋了空間的來歷,反正安時溪已經不在了,作為空間的載體――項鏈,明面上也被燒毀了,他們就算再好奇也無從下手。
程彥直直語:“悖芩竊趺蠢吹哪兀湊衷詰僥閌稚暇褪悄愕牧耍椎昧宋鎰剩鼓鼙c蛑弊補!
“江川基地。”沈柯默默在腦海里搜索那日的情形,那天似乎沒什么異常,除了,那位名為安時溪女子。
葉疏晚想要回項鏈的理由倒也正常,可安時溪為什么不愿意給?
在末世,就算是價值千金的項鏈也早就分文不值,她竟然是在快要被阿聿殺死時才百般不愿地被迫交出來,而且在項鏈被燒毀后的表現也很不對勁……
這么一想,沈柯對空間的來歷有了大概的猜測,只是這空間究竟是如何從安時溪身上轉移到葉疏晚身上的還沒想明白。
他好似有萬千頭緒但又一時抓不住重點,總覺得可能缺了些什么。
算了,多想無益,總歸也只是一點點細節方面的東西。
沈柯所想的,江聿風也想到了,不過他更在意這突然出現的空間是否會對葉疏晚的身體造成不好的影響,只是現如今暫時沒條件做全面的檢查。
看來得盡快回a市,帶晚晚做個全身檢查,不過得避開研究所里的那群瘋子,干脆直接偷臺設備……
心思百轉千回也不過短短幾秒,江聿風將這件事放在心上后便說道:“空間的事以后再研究,晚晚,你能知道外面的情況嗎,我們現在出去方便嗎?”
“爆炸已經結束了,那我現在就帶你們出去?”
“等等。”
見葉疏晚面露疑惑地看向自己,江聿風從自己的空間里取出一個口罩幫她戴上:“外面灰大。”
口罩擋住了葉疏晚的下半張臉,露出兩只圓圓的眼睛,一對視上便忍不住便彎成了月牙,眉眼含笑地看向他。
江聿風一時被她的眼睛晃了神,還未收回的手指動了動,卻被程彥這沒眼力見地硬是插進來打斷了:“聿哥我也要,我也要。”
江聿風若無其事地收回手取出幾個口罩,遞過去時掀起眼皮淡淡地掃了程彥一眼,愈發嫌這三人礙眼。
程彥:為啥感覺聿哥突然就不高興了?(?????)?
沈柯&賀斯淮:程彥這小子打斷的你,關我們什么事!r(st)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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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擔心那些變異動物等級高難炸死,江聿風拿出的炸藥量多且威力大。
因而現在重新出現在這方空間時,腳下踩著的也已經不是完整的大理石地了,滾滾的塵土,讓本就晦暗的天空看起來也更加陰沉。
地下空間連同那些危險的生物被徹底埋葬,只有距離稍遠處還能聽到細微的嘶吼聲,以及磚石滾落的聲音。
葉疏晚鋪開精神網掃了一遍地下,十只變異動物全死絕了,那些離得遠的沒被波及的低級喪尸不足為懼,只是剛掃到原先小門所在的位置時,江聿風突然大喝一聲“小心腳下”,帶著葉疏晚躲開了腳下突然冒出的土刺。
下一瞬,正前方炸斷的鋼筋和石塊猛地被掀起,露出了埋在下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