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是怎么進來的?”被開門聲驚醒的安時溪一臉驚恐地看向江聿風。
江聿風隨手合上門,信步朝床頭走去。
安時溪大喊著妄圖喚來其他人:“你你別過來,快點來人,救命,救命啊――”
可惜,直到她將嗓子都喊疼了,也不見外面有動靜。
安時溪不得不一點一點地往后退,直至后背緊緊地縮靠到墻上,只好故作鎮定:“我的房間不隔音,外面可能已經聽到動靜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計算著距離小心地朝著門口方向移動,在江聿風斂眸地一瞬間,抓住機會,快速地從他身側跑過去。
“救……”
在踏出門的一剎那,話未說完,只覺腦后一疼,眼前陷入無盡的黑暗。
等安時溪從昏迷中被水潑醒過來,嗆著嗓子撐起身,周身所處已然不是基地。
見她醒了,江聿風晃晃了半空的礦泉水瓶,隨意地擰緊了瓶蓋,收回空間后,就從安時溪身邊退開了。
安時溪伸手卻抓空,來不及多想江聿風是如何在做到短短幾秒內離她這么遠,就聽到喪尸嘶吼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她踉蹌著從地上爬起,拼了命地在喪尸間的空隙中躲閃,朝江聿風跑去。
脖子上的紗布系得不算牢,輕飄飄地散開,露出里面殷紅的傷口。
劇烈的運動使得剛剛凝合的傷口再次開裂,香甜的鮮血在空氣中彌散開,刺激著本就渴求食物的喪尸的嗅覺,追趕的速度更快了。
相比于喪尸永不疲倦的追趕,白日里失血過多,剛剛還慘遭重擊的安時溪明顯有些體力不支,身體昏昏沉沉的,奔跑的速度也漸漸慢了下來,一不留神,就被身后的兩只喪尸抓傷了手臂和后背。
皮膚被撕裂的疼痛感和求生的欲望讓她再次迸發出力量,發了狠終于沖到了江聿風的面前,嗓音干澀得近乎干枯樹皮的摩擦聲,呼喘著求救道:“求求你,救我。”
江聿風側開一步,避開安時溪妄圖拉住他的手,隨手就將靠過來的喪尸殺了大半。
剛才也不是沒有喪尸靠近他,只是都被他殺死了,十幾具尸體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圈。
那場雨過后,喪尸們速度變快的同時,似乎也產生了些畏強欺弱的意識。
此刻,離得遠的那群喪尸好似被他震懾住了,躊躇著立在原地,口水從大張著的嘴角流出,眼睛通紅地看著眼前不停流血的食物,似乎在斟酌要不要撲過去。
安時溪見他出手,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上,劫后重生般大口大口地喘氣。
只是手臂和后背上喪尸的抓傷以及周圍虎視眈眈的喪尸讓她的心還是高高地懸著,又懼又怕。
可被抓傷還有機率覺醒異能,被喪尸吃掉那就真的必死無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