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身發麻地軟倒,又在他的輕笑聲中,被拉著伏在他的胸前,在他同樣劇烈的心跳聲中慢慢恢復平靜。
好似又過了很久,那些不可說的炙熱被重新藏回了冷淡的外表下,江聿風帶著沙啞的嗓音再次開口:“不早了,去休息吧。”
“啊?”
她在他懷里訝異地仰頭,水艷艷的雙眸直愣愣地望著他。
一聲低嘆,雙眼就被他的手掌蓋住,天旋地轉間,她被放到了床上,江聿風克制地在她的額間落下一吻:“好好休息,明早還要繼續趕路。”
說完就匆匆離開了。
房門啪嗒合上的剎那,七七的聲音突然在耳邊炸開:
晚晚,你怎么就答應和未來喪尸王在一起了??!!
葉疏晚沒有直接回答:
(你說,何晏這個男主對安時溪的女主氣運有影響嗎?)
那肯定有啊,女主能守住物資,男主身為末世第一強者功不可沒。額,當然如果江聿風他們沒有死掉,可能第一也輪不到男主當。所以,晚晚你是想讓江聿風他們活下來,你決定好了要救下他們?
(之前還不太確定他們值不值得我冒這個險,現在嘛……死了還怪可惜的。)葉疏晚倒在床上,身體陷入江聿風提前換好的柔軟被子中。
……
江聿風從葉疏晚的房間出來,背靠在門框上,心緒還未平復,就聽見客廳里沈柯懶散地調笑道:“喲,終于舍得出來了,不再多待會兒?”
今晚輪到沈柯守上半夜,他在這兒也不算意外。
見江聿風沒什么反應,他繼續自顧自說著:“剛估摸著你們快上來,我就先回房了,怎么樣,夠兄弟吧,你說,以后我是該繼續叫小葉,還是該稱她為,弟妹?”
沈柯和江聿風年齡相仿,只比江聿風大半個月。
如果葉疏晚真與江聿風在一起,這么稱呼倒也合適。
江聿風抬腳,難得孩子氣地從空間里取出一個抱枕砸向他,就移步去了廚房,給自己倒上一杯冷水。
水下肚,眼底也恢復了清明:“之前怎么叫的就怎么叫,別嚇到她。”
沈柯也不惱,接住抱枕隨手一放,戲謔道:“這就護上了?看來是答應了,哎,可真是只聞新人笑不聞舊人哭,我這老人以后就不往你跟前湊了。”
江聿風笑罵道:“好好說話!”
沈柯這才掩去嬉皮笑臉,輕咳了聲:“確定了,就她了?”
“嗯。別跟我說你之前沒察覺到。”江聿風又倒了兩杯水,遞出去一杯,就坐到了他對面,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慵懶又饜足。
“我這不以為你還有的磨嗎,沒想到動作會這么快,這下好了,江叔終于不用擔心你不喜歡女的了,我的名聲也保住了。”沈柯手托著下巴,“說真的,怎么今天就突然在一起了?”
“不想再等了,程彥不也天天嚷嚷多活一天賺一天,如果明天出了意外,至少不留遺憾。”江聿風晃了晃杯子,一飲而盡。
沈柯挑眉:“這么悲觀,怎么,今天的變異植物讓你覺得我們活不到末世結束?”
“只是習慣性做最壞的打算。變異植物是挑戰,也是機遇,我們的異能還是要盡快提升。”
頓了頓,江聿風還是將白日里的異常和盤托出:“早上跟藤蔓對上的時候,我總覺得還有其他人在攻擊它。”
沈柯瞬間坐直,面上正經起來:“所以那時你讓我們探查了周圍的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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