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喪尸頓了頓,似乎被這“傷口”激怒了,嘶吼著朝葉疏晚加速移動過來。
“嘭。”
左肩。
“嘭。”
脖頸。
“嘭。”
右眼。
它靠得更近了。
雖然知道即使江聿風不出手,她也不會出事,但葉疏晚還是緊張得不敢呼吸。
手心微微冒汗,但還是緊緊地握著柄,全部心神牢牢地放在了目標上。
直到泛著青白的手扭曲著朝她伸過來,5米、4米……
“嘭。”
子彈正中了它的眉心。
這只“飽受摧殘”的喪尸終于得了個痛快,臨死前左眼還死盯著葉疏晚,似乎是對差點能吃到的“食物”不甘心。
葉疏晚松了一口氣,胸口因為緊張劇烈起伏,轉頭看向江聿風,顫抖的聲音里還帶著驚喜:“我射中它了!”
“很棒。”江聿風淡笑著開口,伸手捋開她額角的碎發后,將她的身子轉了個方向,“繼續。”
葉疏晚深吸了一口氣,重新穩住心神,擺好姿勢朝著第二只開槍。
這只好像比上一只更靈活些,葉疏晚好幾發子彈都落了空
要沒子彈了。
彈匣里只剩下最后一顆。
如果這發不中,憑她現在的速度,可能還沒裝完,喪尸就已經抓傷她了。
所以這顆子彈只能當成是最后的子彈!
葉疏晚的手越握越緊,卻遲遲對不準它的眉心。
下一瞬,略帶寒意的手掌就包裹住了她的手。
江聿風貼上她的后背,清冷的松香在她的鼻翼徘徊,溫熱的物件意外觸及到了她的耳垂,還未等她反應,淡漠地聲音就打斷了她的思緒:“靜心。”
“瞄準。”
“嘭。”
第二只喪尸堅強地晃了晃,還是倒在了槍下。
“繼續。”
昨夜的兩百發子彈在今夜耗了個干凈。
直到結束,江聿風還不滿著隱晦地看了眼用光的彈匣,似乎在嫌棄子彈的不經用。
若不是時間不早了,他定要再拿一盒子彈出來!
葉疏晚的房門口,葉疏晚指了指門:“今天,辛苦聿哥教我用槍,那,那我就先進去了,你也,回去休息吧,晚安。”
江聿風應下了,但卻沒離開,眸光沉沉地注視著她。
葉疏晚在他的目視下,略顯局促地打開門。
卻在要關門的一瞬天昏地轉,再回神,已經被他壓在了房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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