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刀阻斷藤蔓的靠近,雷系異能猛地砸向藤蔓露出的根部。
蔓條爭先恐后地將雷球甩遠。
趁其忙著對付雷球,一大瓶液體扔向了剛剛涌上來的藤蔓根部,空間刃緊隨而來,利刃毫不猶豫地劃開瓶壁,液體飛濺,砸在了藤蔓身上。
“鏘――”
鋒利的刀刃順勢割在了本該柔軟的枝葉上,卻發出了類似金屬快速摩擦的聲音。
變異植株有些得意地挺了挺自己堅韌無比的身軀,下一瞬卻急急忙忙地妄圖縮回土里。
燃著火星的箭羽以破天之勢緊貼著利刃而來,不過一息就點燃了藤蔓的身軀。
火焰沿著它的枝條四下蔓延,但又憑空與其他植物隔開。
藤蔓如巨蟒般上下左右翻騰,卻阻止不了火勢的擴大。
剛剛液體瓶里裝滿了酒精,在瓶身炸裂后悄悄地撒滿了變異植株全身。
濃煙滾滾,滋滋的火星聲和著砰砰地砸地聲,為這株三級變異植株譜下了死亡的最后樂章。
“聿哥!小葉!嗨呀終于找到你們了,我一看見這里有煙就猜到你們肯定在這里,急忙就往這邊趕了,就是這路也太難走了,不然還能更快到。”
程彥從林后躥了出來,腦袋上插著幾片樹葉,湊近燃燒著的藤蔓評頭論足:“哇塞你們都解決完了,這可真是一個大家伙。”
沈柯走到江聿風身邊,抱臂朝著他被蔓條砸傷的后背一揚頭:“受傷了?”
“聿……”
“沒事,小傷。”江聿風打斷了葉疏晚的話,“辛苦疏晚幫我治一下。”
什么時候叫得這么親切了,沈柯看戲般地挑了挑眉,自覺沒趣地走了,給他們騰空間。
葉疏晚忙擺手:“不辛苦不辛苦,是我該感謝聿哥護著我才是。”
“以后跟我不必謝。”好像她總是在感謝他,太生分。
葉疏晚輕輕點頭,異能覆在了他的后背。
確實不算嚴重,再加上她的治愈系已經二級,不消兩分鐘就痊愈了。
“好了,聿哥還有哪里受傷嗎?”
“沒了,多謝。”
剛說完,葉疏晚控訴地眼神就看向他,似乎在說他的雙標。
“下次不會了。”江聿風輕咳一聲,目光從她濕漉漉的眼睛漸漸移到了微微嘟起的紅唇。
葉疏晚挨不住他這么侵略性地眼神,閃躲地低下了頭。
正好程彥的聲音大叫著:“嘿,你們快來,這里有個東西。”
“程彥哥好像有發現,我,我去看看。”葉疏晚眼神飄忽,不太自然地指了指那邊,轉身埋頭就走。
“一起。”江聿風收回視線,邁步輕松跟上她后,放慢了腳步,并肩走在她了的右側。
雖然他的視線移開了,但那股侵略性的氣息卻糾纏著她,葉疏晚忍不住放輕呼吸。
直到走到其他人身邊,這感覺才消失。
程彥舉著一根折斷的樹枝,擺弄著地上綠色的晶體:“快看快看,是老賀發現的,你們覺得這個是什么?”
(得手了嗎?)
放心放心,我七七出馬,那不是手到擒來。
葉疏晚這才開口:“它給我的感覺和晶核很像。”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