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刃貼著舉槍的手腕而去,筋脈盡斷,槍支脫手,幾個小弟瞬間失了戰力。
子彈被盡數冰盾擋下,唯獨漏掉了一根金針。
等沈柯意識到時,它離程彥的眼睛只剩毫米之差。
“小心!”
多年的實戰訓練,讓程彥下意識地偏頭,金針擦過額角,劃開一道血痕。
“艸,耍陰的。”程彥抹了一把臉,火化為矢箭也報復似的往劉四眼睛去。
劉四抬腳想跑,卻被凍在了原地,情急之下抓起離得最近的小弟往身前一擋。
“啊啊啊。”小弟硬生生地挨下了這兩根火箭,被燙得哇哇直叫,在地上前后翻滾,好不容易滅了火,全身無力地癱倒在地上。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劉四也沒撈著好,避開了程彥的攻擊卻沒躲過緊隨而來的利刃。
鋒利的刀刃割破眼球,血流不止。
江聿風冷漠地看著他慘叫,眼底毫無波瀾。
衣角被輕輕地拉動,只一瞬,冰雪消融,江聿風轉身溫聲問道:“怎么啦?”
“抱、抱歉。”葉疏晚臉色蒼白,驚慌失措地松開自己無意識捏住的衣角,后退半步微微搖頭,“沒事。”
江聿風皺眉,嚇到她了。
這人的眼睛不老實,又害得程彥受傷。
他一時生氣,手段血腥了些,忘記她也在看著。
這些時日好不容易拉近的關系,因著這些雜碎,又被破壞了。
江聿風心生不滿,抬腳往她的方向邁了一步,擋住了身后的殘局,兩人間的距離也變得曖昧起來:“怕?”
葉疏晚頭點到一半,頓了頓又匆忙搖頭:“不怕,就是,嗯,要怎么處理這些人?”
這幾人戾氣極重,身上必定背了不少人命。
若是放過他們,無異于放虎歸山。
按照他們之前的做法,肯定是要處理掉的。
但他不確定這樣說,葉疏晚會不會害怕,只能含糊道:“沈柯他們會看情況處理的。”
擔心她會多想,江聿風繼續道:“這里交給他們,我們先進去看看吧。”
“好。”
葉疏晚也不是仁慈之人,剛才那人看她的眼神太臟,瞎了正好。
只是乍一看到這樣血腥的場景還是有些不適應。
末世以來,她也殺過不少喪尸,但與人動手總歸是不一樣的。
葉疏晚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劉四,壓下心底的反胃,匆匆跟上他的腳步。
沒想到江聿風會在進入別墅后突然停下腳步,葉疏晚一時沒收住,鼻骨撞上了他硬如鋼鐵的后背,疼得她眼底泛上了淚花。
還沒來得及問緣由,眼前就一黑。
“別看。”江聿風溫熱地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只是聲音像是含了塊碎冰,冷得刺骨。
濃密的睫毛在手心快速撲閃了兩下,掌心的癢意讓他暫時緩解了眼前這一幕帶給他的不適。
“怎么啦?”葉疏晚安撫地碰了碰他的手背。
yue~,yue~,好惡心,嗚嗚嗚,晚晚,我的眼睛受到了污染,嗚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