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疏晚還是緊挨著床頭,右手上翻,按照沈柯的指示將體內的能量匯聚到了手心,潔白的光團微弱卻帶著圣潔的氣息。
“哇,老沈跟你的有點像誒,這也是冰系?”程彥的腦袋在沈柯和葉疏晚之間打轉。
“不是,感覺不一樣。”沈柯收回了異能,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這時江聿風突然上前一步,拿出藏于腰間的匕首對著自己的手心劃了一刀。
鮮紅的液體被傷口擠了出來,順著手心滑落,但他連眉頭都沒動一下,轉而將手伸到了葉疏晚面前。
“聿哥?!”程彥被江聿風的舉動驚得往后一跳,“你瘋了!”
葉疏晚也嚇得小臉蒼白,眼角染開了紅暈,下唇緊咬著,身子不受控制得又往后退了退,像只受驚的兔子。
江聿風的視線掃過她的眼尾,在唇間停留一秒后不動聲色地收回,眼底晦暗不明,冷冰冰地聲音再度響起,聽起來像是失了耐心:“試試。”
聽到他冰冷的語氣葉疏晚更害怕了,好似要哭出來了一樣,顫顫巍巍發問:“試、試什么?”
沈柯瞥了一眼葉疏晚光滑的手臂似有所悟,只是江聿風不同尋常的態度更讓他覺得有趣,看了好一番熱鬧才開口解圍道:“葉小姐試試能否用異能治好阿聿的手。”
“什么?她能治好傷口!”
程彥剛消化了江聿風莫名其妙割手的舉動,立馬被沈柯的話再度驚到了,整個人興奮得不行,迫不及待地催促道,“快快,你快試試。”
葉疏晚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鼓起勇氣往江聿風的位置挪了挪,觸到他銳利的黑眸后又馬上縮了回去,只剩下右手顫顫巍巍地移動他的手心上方,憑感覺傳輸異能。
治療的過程不算太快,大概用了兩分鐘,葉疏晚手心的光團就暗了下來。
收回手,江聿風的傷口已經完全不見蹤跡,連手上曾經留下的繭都消失不見了。
“天啊,太酷了,這不就是奶媽嗎!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程彥一個跨步沖到江聿風面前,剛想捧起他的手仔細打量一番,突然周身一冷,察覺到他不悅的神情后訕訕收手,摸著腦門裝傻,“嘿嘿嘿,我也沒那么想看。”
在江聿風這邊滿足不了好奇心的程彥又彈到了葉疏晚的床邊:“葉、小、姐,好別扭,我看你比我們都小,我能直接叫你小葉嗎?我叫程彥,你也可以叫我小程。”
“可以。”
雖然程彥話挺多的,但面對話癆確實比面對冰山來得輕松,尤其是在這個話癆長得還不錯的前提下。
平心而論,房內的三位男士長得都不差,甚至可以稱得上出眾,這其中江聿風更是極品。
不過江聿風的氣場太過強大,壓制得人不敢細看。
“小葉,你治療的時候有什么特別的感受嗎?”
“你體內的異能能支持你治療幾次啊?”
“再嚴重一點,你說要是殘疾了,手斷了,或者腳斷了,你能讓它重新長出來嗎?”
……
好在,這次說話程彥終于給她留出了回答的時間,但好像也沒什么用。
她剛接觸異能,正處于懵懂的階段,只能回答“不太清楚”“不知道”“也許吧”。
程彥也不惱,反而因為有了個句句有回應的說話對象,說得更起勁了,想把葉疏晚拉進小隊的想法也更加強烈。
只是聿哥和老沈都沒發話,他也不敢私自做主。
看完葉疏晚的治療,沈柯也有些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