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家(淑妃)已經被解決(關冷宮)了,但還可以跟她們炫耀啊,最好炫耀一下自己是如何入的圣上的眼,她們愿意聽!
或者出來跟她們見見面、聊聊天也行,也好讓她們知道圣上喜歡的是哪款美人,之后努力也有方向啊。
整日待在乾清宮是什么意思,乾清宮里全是圣上的人,她不出來,她們的人還怎么打聽!
*
后宮嬪妃的紛紛擾擾到底沒影響乾清宮內的安寧。
“怎么樣?”
柳疏晚模仿著紙上的字跡,提筆落下最后一劃后,轉頭看向站在她身后的厲商洵,眼底星光點點,像個討要夸獎的娃娃。
“很棒。”
難得見到柳疏晚這般孩子氣的模樣,厲商洵覺得新奇的同時也沒忘了夸獎。
也確實值得夸獎,明明此前從未習過字,卻光憑模仿就能得到他的三分風骨,阿晚確實天資聰穎。
得了夸獎的柳疏晚更是眉眼彎彎,看的厲商洵心下一動,抬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握筆的姿勢還有點不對,來,應該這樣。”
等改正了她的握筆姿勢,又滿臉正經地帶著她重新在紙上落筆:“這里的勾還要再收一點,還有這里……”
書房里的宮女太監早就退下了,只他們二人。
兩人靠得極近,體型偏瘦的柳疏晚被厲商洵環抱著,如同陷在他的懷里般,宛若一雙璧人。
可能是在現實中尋到了人,厲商洵已經很久沒夢到柳疏晚了,但也沒再失眠,頭疼也好了。
回憶起她未出現前的日子,只覺得恍如隔世,現在的生活平和安寧到如夢一場,怕被戳破。
大約是跟屋內的臘梅待久了,柳疏晚的身上也沾染了些花香,帶著冬雪的凌冽,臘梅的清逸,交織在一起,隱隱綽綽。
此刻細細聞這花香也不覺得煩躁,明明是極清冷的香味沾染在她身上,卻讓他無端的有些燥熱。
視線漸漸偏移,從紙上移到了她的側臉。
就像夢里她說的那樣,她臉上有酒窩,抿嘴時就會出現。
她的肌膚很白,臉很小,比他的巴掌都要小,臉上有細細的絨毛。
右耳耳垂上有一顆小痣,呼吸打在耳朵,帶著它上下顫動,讓他忍不住越靠越近……
“阿洵,這里寫錯了。”
柳疏晚轉頭,耳垂擦過了一個溫熱柔軟的物體,激得她抖了抖,紅暈染上了耳廓,襯著那顆小痣也越發嬌艷。
厲商洵穩住心神,淡定地直起身,瞥了一眼紙上的字:“嗯,看來阿晚確實學會這幾個字了。”
“所以阿洵你是故意寫錯考驗我的嗎?”柳疏晚見他面色尋常,只當是錯覺,收斂了羞意問道,“那我算是過關了?”
厲商洵含糊地應了一聲,不動聲色地將剛剛失神寫錯的字移開,接著道:“但還要多加練習,阿晚自己來吧,我看著。”
“好。”柳疏晚點頭,“那我可以練別的字嗎?這六個字我都學會了,我還想學的字,可以嗎,阿洵。”
“當然可以,只是阿晚要先將這六個字練好。”
厲商洵一本正經,“這六個字把最基本的筆畫都囊括了,練好這些,其他的字自然也能寫好。”
“至于認字,我另外教你。”厲商洵補充道。
“好。”柳疏晚被糊弄過去了,聽話地繼續模仿這幾個字。
厲商洵掃了一眼紙上他和她并排而放的名字,手不自覺地覆上唇,放在柳疏晚耳垂上的視線愈發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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