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厭的人終于走了,還是被林疏晚趕走的,封越澤只覺得身心舒暢,嘴角立刻上揚,從頭到腳都寫著“我很開心”的字眼。
林疏晚瞥了一眼他,語氣淡定道:“開心了?”
封越澤沒防備地“嗯”了一聲,回答完才反應過來自己此刻的行為有些幼稚,補救道:“我一直都很開心。”
“行。”林疏晚沒戳破他,說道,“那開心的封總能幫我把土豆削皮嗎?”
“求之不得。”封越澤夸張地行了一個紳士禮,從袋子里取出了土豆,仔細地清洗后,認真地開始削皮。
沒眼看,真的沒眼看。
他真的是封總嗎?不會被掉包了吧!救命以后上班我再也不能正視封總的臉了。
傻樂的封狗命好啊,連收拾情敵都不用自己出馬。
不,還是需要的,你忘記壯壯了嗎?
他也就只能跟小孩斗斗了。
……
晚上,封越澤躺在床上,神情肅穆地拿著手機,手指快速地敲擊屏幕,似乎在做一件很嚴肅的事情。
手機微信的消息框里封越澤剛發送完了一句:你給我查查沈清揚這個人,明天之前我要知道他的全部信息。
對方發送了一個微笑的表情后又立刻撤回了,恭敬地回復了一句:好的,封總。
封越澤沒理會助理的小心思,只是在心里默默地取消了他這個月的獎金。
“嘀嘀。”
節目組發的手機響了。
封越澤抓起了手機,點了進去:春風十里揚州路,卷上珠簾總不如。(注1)
封越澤先是疑惑,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笑容逐漸擴大,重新又拿起自己的手機,給對面的助理發送了一條消息:不用查了。
對面回得很快:好的封總。
封越澤等了很久,都沒見他再回復,就又打了幾個字:你怎么不問我為什么不用了。
這一次,對面回得很慢,微信一直顯示著正在輸入,可卻遲遲不見他發過來,但心情極好的封越澤難得有耐心再等他一會兒。
過來很久,對面似乎是妥協了,發過來了三個字,只是連一個問號也沒有:為什么
封越澤終于等到了想要的回應,得意地打出了七個字:因為我不需要了。
微信對面的助理看著信息,抬頭是電腦里直播間老板得意的嘴臉,默默地再次發送了一個微笑的表情,這次他硬氣地沒有撤回。
老板提前下班去談戀愛了,留下他艱難地加完班,回家還要被迫吃狗糧,封總是真的狗!
……
……
……
(注1:出自唐代詩人杜牧
《贈別二首》其一
娉娉裊裊十三余,豆蔻梢頭二月初。
春風十里揚州路,卷上珠簾總不如。)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