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傘。”林疏晚揚了揚懷里的傘,又示意他頭上的外套,“我不來你是不是就打算直接這樣跑回去。”
封越澤扒拉下蓋在頭上的外套,低頭整了整發型,也掩住了勾起的嘴角,笑罵了一句“真是敗給你了”。
“什么?”林疏晚疑惑道。
“沒什么。”封越澤再度抬頭,就帶上了極強地侵略性,本就妖冶的眼眸里漫起一團火,慢慢靠近她,抬手,微涼的指尖將她額角上的碎發理了理,“頭發亂了。”
見她衣著單薄,就順手把跨在胳膊肘上的外套搭到了她的肩上:“穿上吧。”
“謝謝。”衣服上淡淡的冷木香從林疏晚的鼻尖飄過,她忍不住縮了縮,目光閃躲,臉上微微有些發燙,問道:“我們是現在回去,還是等一下?”
雨勢好像變小了些,天也不似之前那般昏暗了。
“現在回去吧。”封越澤見她衣服濕漉漉的,有些擔心。
“好。”林疏晚將懷里的雨傘遞給他。
封越澤接過,見她撐開了自己的傘才說道:“雨天路滑,撐一把傘扶著點走安全一點,你覺得呢?”
林疏晚點頭,他就握住了她手中撐開的傘:“直接撐你的傘吧,我來拿。”
出了亭子,他的另一只手虛虛地環住了她的腰,辭鑿鑿道:“靠近一點,別淋到了。”
封越澤沒有轉頭,一本正經地看著路,臉上淡定,林疏晚抬頭,只看到了他微紅的耳根。
雨好像也明白他心中所想,剛剛漸小的雨勢又變大了,砸在傘上劈啪作響,蓋過了某人躁動不安的心跳聲。
~
回到小屋,沈清揚正好也在客廳,見林疏晚回來了,忙迎了上去。
林疏晚上身套著一件極寬大的外套,看起來很不合身。他的眼眸閃了閃,只關切道:“疏晚,你是剛出差回來嗎,外面雨好大,這外套都濕透了,快上樓換掉吧,別感冒了。”
林疏晚禮貌地點點頭,對后進來的封越澤說了聲就回房間了。
封越澤沒理會沈清揚,匆匆回房簡單地洗了下,換了身衣服,就又下樓了。
“叩叩。”
房門被打開,林疏晚換了身寬松的裙子,吹得半干的頭發柔柔地搭在她的肩上,熱汽把她的臉蛋蒸得粉嫩粉嫩的,眼睛里也帶上了水汽,霧蒙蒙的,朱唇微啟,沖淡了清冷,多了幾分嫵媚。
林疏晚見是封越澤有些意外,問道:“怎么啦?是來取外套的嗎?我剛剛順便洗了,等干了再給你送過去吧。”
“哦,沒事。”封越澤回神,酷酷地將杯子塞到了她的手里,等她拿穩了才松手,“煮了點姜茶,已經溫了,你喝點。”
“謝謝。”一杯喝下肚,整個人暖洋洋的,林疏晚握著空杯,見封越澤的頭發還有些濕,問道,“你,要不要進來,我幫你把頭發吹干。”
“好,麻煩了。”封越澤面上淡定,同手同腳地走了進去。
“就坐那邊吧。”林疏晚指了指梳妝臺邊的凳子。
封越澤沒敢細看,掃了眼大致位置,就垂眸走了過去,坐下,雙手放在腿上,看起來乖乖巧巧的。
林疏晚抿了抿唇,忍住笑意,拿起吹風機小心地吹著。
可能是熱風有些燙了,封越澤的耳根紅得厲害,林疏晚將吹風機拿遠了點。
梳妝臺上有一面鏡子,透過鏡子可以看到站在他身后的林疏晚,她的手輕柔地穿過他的發絲,封越澤覺得有些燥熱,身體僵直。
太近了,他還能感受到林疏晚的發絲在他的脖頸處劃過,酥酥麻麻的,封越澤不動聲色地調整了下坐姿。
直到聽見林疏晚說“好了”,他才松了口氣,快速起身,匆匆說了聲“謝謝”就離開了,有幾分落荒而逃地意味。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