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他們走到了鬼屋。
剛進入到黑暗里,還沒幾步,封越澤就感覺自己的衣角被抓住了,他笑道:“怕了?”
一天玩下來,林疏晚在封越澤面前放開了不少,但還是嘴硬:“我只是怕我們走散了,待會兒找不到了麻煩。”
“好。”封越澤聽出了她聲音里微微地顫抖,也不打算跟她說這里就一條路,心軟想要伸手拉住她。
不想,黑暗中的林疏晚只以為有什么奇怪的東西碰到了自己,忍不住尖叫了一聲,跳到了封越澤的身上,頭埋在他脖頸處,聲音悶悶地說道:“封越澤,有東西碰我,我害怕。”
封越澤只感覺一陣清香,緊接著軟玉入懷,林疏晚像只八爪魚一樣纏到了他身上。
她說話時呼出的熱氣細細密密地打在了他的脖子上,光滑細膩的胳膊牢牢地與他裸露的皮膚接觸,帶來酥酥麻麻的感覺。
他感覺自己的呼吸與她的呼吸纏繞在了一起,心跳不能自已。
他想難怪蘇苡君總喜歡帶女朋友去鬼屋,此刻在幽暗的密室里,他緊緊地抱著身上的人,只感覺心軟到了不可思議的境地。
“別怕,剛剛是我想伸手拉你,沒有提前跟你說,嚇到你了,對不起。”
“我不想原諒你,就罰你抱著我走完鬼屋好不好。”
林疏晚原本清冷如玉石的聲音,因為害怕和委屈帶上了嬌意,聽起來更是像在撒嬌一樣,讓人忍不住同意,酥酥麻麻的癢意似乎鉆進了心里。
“好。”封越澤鬼迷心竅地同意了。
感受到她略微收緊的胳膊,他邊走邊哄,聲音是從未有過的柔和:“害怕就閉眼不要看,這個鬼屋不大,很快就能出去。”
“那快到的時候你要跟我說,我不想被節目組拍到。”林疏晚的聲音平和了不少,大概是有了安全感,開始有心情想其他的了。
封越澤故意逗她:“原來林二小姐不僅怕鬼屋,還很要面子啊。難怪剛剛進來的時候,拒絕了節目組的跟拍,原來是早有準備。”
“我就是要面子怎么了,難道你不要嗎?”林疏晚破罐子破摔,拍了一下他的后背。
“要,怎么不要。”封越澤失笑。
又走了一小會兒,林疏晚小聲地說道:“封越澤,要不我還是自己走吧。”
“怎么擔心我抱不動?”盡管身上多了個人,封越澤的氣息還是很平穩。
“嗯。”林疏晚嘴上說著下來,實際胳膊還是收得很緊。
“你又不重。”封越澤看了眼四周故意說道,“而且現在地上都是骨架,你確定要下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