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煜寧拿起桌上的麻繩,遞到傅疏晚面前,“正好有麻繩,你幫我綁起來打一頓,我肯定不還手。”
傅疏晚瞥了一眼麻繩,眼底閃過得逞的笑意,她轉頭故意問道:“真不還手?”
“不還手。”
“那你當初還點了我的啞穴。”
“我自己來。”裴煜寧配合地往自己身上點了一下,向傅疏晚示意。
傅疏晚憋住笑,拿過麻繩將裴煜寧地手捆了好幾圈,打了個大大地死結,然后將他拉到床邊,推倒在床上,把他多余的繩子跟床頭綁上,這才嗲聲嗲氣地說道:
“你皮糙肉厚的,打你,還不定是誰先疼呢。而且你現在是我的夫君了,我也下不了重手,就罰你點別的好了。”
傅疏晚傾身靠近裴煜寧,手指從他的嘴唇慢慢下滑,碰到他滾動的喉結時多停留了會兒,像是小孩找到了心愛的玩具。
等玩夠了,才褪去他的腰帶,不緊不慢地將他的衣物一層一層地剝開。
裴煜寧縱容地看著她在自己身上四處點火,眼底漸漸染上情欲,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傅疏晚見他這般,俯身吻上了他的薄唇,在裴煜寧忍不住想要探入細品時抽了身,狡黠地對著他道:“我還有事先出去了,你就在這里好好躺著吧。”
沒想到,剛打開房門,就聽到了麻繩斷裂的聲音,傅疏晚詫異回頭,正好就落入了一個滾燙地懷抱里,房門再次被關上了。
裴煜寧將傅疏晚壓倒在床上,唇在她的耳邊摩挲,低沉地聲音響起:“嬌嬌,你點了火,還沒滅就想跑?”
“你怎么……”
傅疏晚話還未說完,就被裴煜寧堵住了嘴。
等松開了嘴,她的衣服也差不多被脫光了。
“你怎么解開的?”傅疏晚也被裴煜寧挑起了火氣,但還是不死心問道。
“這麻繩可不是這么捆的,為夫今日就好好教教你。”裴煜寧邊說,邊拿起了剛剛的麻繩,將傅疏晚的手也綁在了床頭,“嬌嬌可要好好感受啊。”
“你,”
裴煜寧又吻上了她的唇,將她未說完的話吞了下去。
春光滿堂,長夜漫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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