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疏晚出了宮外,就看到了傅家的馬車,上了馬車才發現,裴煜寧竟然來了。
“你怎么來了?還坐著我家的馬車。”
“我不過是外出幾日,回來卻發現你去了京城。裴某實在是忍不了相思之苦,只好忙完江城的事來尋你了。”
裴煜寧含笑扶她在馬車里坐好:“傅兄擔心你一個人,讓我來接你回家。”
“我哥自己都受傷了,不好好休息,擔心我干什么,我都這么大了。而且他什么時候跟你關系這么好了,還讓你來接我?”
傅疏晚懷疑地湊近裴煜寧,雙眼緊盯,“不會是你賄賂他了吧。”
“之前在江城時與傅兄多聊了幾句,發現我們志趣相投,便視對方為知己了。”
裴煜寧看到了傅疏晚眼角還帶著未褪去的微紅,頓時失了平日溫潤穩重的家主之態,焦急問道,“在宮里受委屈了?”
“沒有,就是舍不得我阿姐,本來想多陪她幾日,但哥哥這邊又出了事。”
傅疏晚身體靠回車墻,故意打趣道,“怎么,如果我說在宮里受了委屈,你還能幫我報仇不成?”
“過來,閉眼。”
“干嘛?”
裴煜寧不知道從馬車的哪個格子里取出了盆,倒上些熱水沾濕帕子,動作輕柔地敷在她的眼上。
“宮里的事,我是不能幫你報仇了,不過如果真有哪位貴人讓你受了委屈,我也只好在宮外讓她的家人受些委屈了。”
“你還有這種本事?”傅疏晚驚訝地睜開一只眼,好奇地問他。
“聽話,先閉眼。”裴煜寧解釋道,“別的本事沒有,自家酒樓不讓某些客人進的能力還是有的。”
“你不怕得罪人?”傅疏晚嘴角忍不住勾起。
“大不了回頭我再親自登門賠禮道歉,總不能讓我家嬌嬌白受委屈。”
傅疏晚拿下裴煜寧的手,睜眼對上他的眼,眼里都是喜歡,嬌聲道:“裴煜寧,你真好。”
“知道我好,就快點及笄,早點嫁給我。”裴煜寧失笑。
“哎呀,這種事情又不是我能決定的。不過你可以求求天上的神仙,說不定他們一開心就讓時間變快了呢。”傅疏晚開玩笑道。
“調皮。”裴煜寧刮了下她的鼻子,眼底都是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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