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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山后,裴煜寧聽見丫鬟的聲音后本想換個地方走,剛走兩步就聽到了傅疏晚的聲音,他就多留了一會兒。
見她沒半點警惕地跑到溪邊,身后的丫鬟對她伸出手時,裴煜寧頓覺不妙。
使了十成的功力正好抱住了要掉進溪里的傅疏晚后,就聽見了遠處眾人趕來的喧鬧聲。
可能是手底下的軟玉過于柔軟,一時沖動間,他就帶著她朝遠處去了。
等徹底聽不見其他人的聲音后,裴煜寧才放下傅疏晚,后退半步,拱了拱手道歉:“剛才是裴某失禮了,煩請傅小姐恕罪。”
傅疏晚似乎才從剛才的事故中回神,聽見裴煜寧的聲音,眼帶崇拜地看向他:“哇,你也太厲害了吧,竟然會輕功,一下子就出現了,還帶著我飛了這么遠。”
“這可不是重點。”裴煜寧無奈地彈了下她的腦門。
“嗷嗚。”傅疏晚捂住腦袋,“雖然你救了我,但你也不能隨意打我腦袋吧,真疼。”
“我看看。”裴煜寧移開她的手,果然額間紅了些。他嘴上說了聲“嬌氣”,手倒是主動地幫她揉了揉。
見她完全忘了剛才的事,裴煜寧開口道:“那個侍女是怎么回事?”
“誒,對哦,剛剛是她推的我?”傅疏晚帶著些不確定,反問裴煜寧。
“你在水邊站得好好的,她伸手不是推你,難道還想拉你不成?”裴煜寧氣笑。
“也不是沒可能。”傅疏晚接過他的話,假裝思考。
“長點心吧。”裴煜寧又彈了下傅疏晚的額頭,這次放輕了力道。
“嘿嘿,開個玩笑,開個玩笑,不要這么嚴肅嘛,我當然知道是她推的我。如果沒有我們器宇軒昂,武功非凡的裴家主,我今天肯定要出大丑了。”傅疏晚諂媚地湊到裴煜寧右手邊,討好地沖著他笑。
“行了,說正事,你打算怎么處理那個侍女。”裴煜寧嘴角微微上揚,又裝出一副嚴肅樣子問道。
“還能怎么處理,待會兒我把她帶回家,就找個由頭把她發賣了,反正我也沒出事,還是別跟我娘說了,萬一她擔心我又不讓我出門可怎么辦。”傅疏晚并不把這事放在心上,無所謂道。
“你還想出點什么事?”裴煜寧伸手又想彈她的腦門。
這回傅疏晚提前雙手捂住了額頭,見他無處下手,得意地吐了吐舌頭:“這下打不著了吧。”
裴煜寧轉而伸手捏了捏她的臉,在她反應過來前松了手道:
“不如你把她交給我處理吧,這件事肯定不是她臨時起意的,事發時能引得眾人這么快趕來,應該還有同伙,或是主謀。”
“好啊,就交給裴家主啦。”見傅疏晚被轉移了話題,沒計較剛剛的事了,裴煜寧背過身的手在身后捻了捻。
傅疏晚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遭了遭了,我們把她一個人扔在那兒,她會不會趁機跑了啊?”
“現在才想起這件事,她應該已經跑了吧。”
“那怎么辦?”
“放心,我的侍從留在那里,會處理的。”見傅疏晚一臉信任地看向自己,裴煜寧也不再逗她了。
“裴家主不愧是家主,靠譜。”傅疏晚哥倆好似的拍了拍裴煜寧的胳膊。
裴煜寧笑笑,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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