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裴煜寧信了,傅疏晚才小聲嘟囔:“告訴你我是哪家的,萬一上門拜訪時說漏了嘴,被爹娘知道了我偷偷出門罰我怎么辦。”
裴煜寧自是聽見了傅疏晚的話,心下暗笑小孩子心性,面上倒也不顯,隨意問道:“姑娘這玉墜倒是精巧,不知是如何得到的?”
“是個卑鄙無恥的混蛋落下的。”傅疏晚一副生氣暗恨的樣子,咬牙說道,“反正不是個好人,沒什么好說的。”
裴煜寧還想細問,見她正在氣上頭也不好多說什么。
“到啦,就是這里。”
走了一段路后,傅疏晚止步,對裴煜寧說道,“我們江城的燈會,最有意思的還得是晚上這河里的花燈。
大家用河燈祈愿,燈順著河水一直往遠流去,看起來就像是天上的銀河一般,漂亮極了。
不過其他地方,人都太多啦,這兒正好,人少清凈,而且還能將整條河上的景都盡攬眼底,是不是極好。”
“確實,江城的繁華和河燈的盛況在這里都能一覽無余,還有清風明月作陪,甚是妙哉。
不過,一路走來大家都在放河燈許愿,萬姑娘怎么不去放。”
“哎呀,這放河燈的要么就是有所求的,要么就是有所愿的。
我什么都有,暫時也沒什么想求的。少放我一盞河燈,說不定河神還能多看一眼其他人的,多幫一個人實現心愿呢。
再說,看別人的心愿豈不比自己寫有意思?”
“你在找什么?”裴煜寧見傅疏晚在看著河面,嘴里念叨,似乎在找什么。
“在找一盞河燈。”傅疏晚看遍了每一盞燈上的心愿,有些失望地說,“可能錯過了吧。”
“你要找的河燈可與其他的河燈有什么不同之處?”裴煜寧問道
“其實也沒什么不同,河燈只是普通款式,跟其他人一樣也是祈愿的。”傅疏晚的眼睛盯著河面,似乎還不死心。
“那你為何?”裴煜寧對她的行為有些好奇。
“去年我在河邊偶遇到了一對夫妻,他們在河燈上共同寫下了‘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這句詩,并且約定每年都要來一起寫,我閑著無事就記住了他們字跡。
今年出來,也是想再看看能不能再遇上他們的河燈。可能是我來遲了,錯過了。”
裴煜寧臉上掛著疏離的笑,諷刺道:“也許是他們離了心。”
“才不會我看他們很恩愛的。”傅疏晚反駁道
“逢場作戲罷了,這世間的情愛都不可信。”裴煜寧想到了自己母親的下場,聲音有些泛冷。
“胡說,”傅疏晚抬頭,狐貍面具擋住了她的臉,卻掩不住她認真的神情:
“我爹娘他們就是真心相愛的,我以后也會遇到像我爹疼我娘一樣真心愛我的人,我相信你也會遇到的。”
裴煜寧心里暗道她天真,也不愿再與她爭辯了。
“糟了,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晚上的江城可美了,你可以在這兒多看一會兒吧。”
邊說著,邊提起裙擺往回趕,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回頭囑咐道,“今日你遇見我一事,可千萬別跟其他人提及啊。”
見他點頭,就匆匆忙忙跑走了。
裴煜寧目送著她離去,等徹底見不到傅疏晚的身影后,暗處的一人突然現身。
“家主。”
“查得如何?”
“稟家主,她是傅家家主的幼女,傅疏晚,今日是偷偷從家中跑出來看燈會的。”
“玉墜呢,怎會如此巧。”
“請家主恕罪,此事時隔甚遠,一時之間還尚未有眉眼。”
“退下吧,繼續去查。”裴煜寧摸索著扳指,凝望著河面沉思。
……
晚晚,男主都看到你的玉墜了,怎么還是對你這么防備。七七望著后臺數據,沮喪極了。
(這很正常,今日他剛到江城,就正巧遇上了我這個傅家小姐,還帶著這個玉墜,他自然會懷疑我是不是設局故意的。)
那咱們今天晚上這一出有什么用了?
(有用,有大用處。)
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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