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雅一驚,剛想矢口否認,又馬上換了一個說法:“啊,對,我之前見過一位大娘有一串一樣的,看起來很好看,就自己仿了一條。”
“那你還記得她在哪里嗎?”青年驚喜,連忙問道。
“是我下鄉前的城市,s市。”林舒雅裝作思考的樣子,說出了一個離許家村很遠的地方。
現在看來她的計劃已經失敗了,但只要許疏晚也不被找到,那她的心里也會好過很多。
男士見她的眼神有些不對,心下懷疑,但從她的口中也問不出什么,只好作罷。
暗自計劃在這附近再多找一找,再去她說的地方看看,面上倒是相信了的樣子:“既然如此,我們就走了,麻煩村長和支書了。”
林舒雅見此,以為他們信了自己的話,長舒一口。
許爺爺和許支書殷勤地將他們送出去,臨別時許支書有些猶豫,怕惹上麻煩,還是沒有說出許疏晚也有一條相似的手串。
反倒是那位男士見狀,多問了一句:“許支書有什么話但說無妨。”
許支書還是有些猶豫,但也不敢得罪這幾位貴客,只得開口道:“之前我見許疏晚那丫頭手上似乎有條一樣的,不過很久沒見著她戴著了,我也不是很確定。”
另一旁的許爺爺這才明悟,難怪他覺得林知青手上那串的特別熟悉,心下有些后悔。
早知道就不把許疏晚分出去了,如果她真的和這些人有關系,說不定還能從他們身上撈點錢。
倒是沒多想如果許疏晚真和這些人有關,許家這么對她,不定有什么好果子吃。
青年沉不住氣,急問:“那她現在在哪兒?”
許書記回道:“前段時間宋知青在縣里的鋼鐵廠找到了工作,就把她一起帶去縣里了,不過我也不清楚他們現在具體住哪里,總歸在縣里能找到。”
“多謝。”兩人也得到了線索,一番感激后,便焦急地帶著助理去了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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