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三劫后余生地大喘氣,不住地搖頭:“不敢了不敢了,我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
等他平復下來,宋祈年將兜里的手串甩到了他面前,這手串竟然跟許疏晚手上的相差無幾,淡淡地說:“你就按照林舒雅的要求把這個交給她吧,把她想要對許疏晚做的事,也在她身上做一遍,后面她要是還有什么事情吩咐你,記得第一時間告訴我。還有,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你應該自己心里都清楚吧。”
劉三上道地撿起手串,嘴里忙道:“知道知道,保證不會透露您的,那小的就先走了。”
見宋祈年沒反對,從地上一下子躥了起來,沒一會兒就跑得沒影了。
等宋祈年再次回到河邊,就看見許疏晚已經把他處理好的野雞烤上了,見到他,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視線緊緊地跟隨著他,嬌軟地喊了一聲:“宋祈年。”
宋祈年心中的某處一下子就塌了,沒想到才相處了不到兩個月,他竟已然把她放在心上了。
仔細想想好像也不奇怪,從初見時的膽怯,到現在的依賴,她的美好是他一點點挖掘的,也只有他一人看見。
不過既然是他找到的,就合該屬于他,宋祈年想到剛剛如果慢一步,就……
他掩下眼底的陰霾,自然地接過她手里的烤雞,繼續在火上烤著,囑咐道:“你的手串這幾天先別戴了,找個地方藏好。”
“好”,許疏晚取下手串,想了想將手串遞給了他,“我沒什么地方可以藏,你能幫我收著嗎?”
受潮變烏的手串襯得許疏晚的手越發白嫩,纖細的手腕舉起時微微有些顫抖,好像一折就能斷。
宋祈年收回視線,右手握拳微咳一聲,似乎在掩飾剛才的失態,故意問道:“不怕我把這個私吞了?”
“你才不會,而且如果你想要的話,這個也可以送給你。”許疏晚信任地看向他。
“這不是你母親唯一留給你的東西嗎,你也舍得?”宋祈年追問。
“別人我才不給,但你不一樣。你是除了娘以外,對我最好的人了,只要是你想要的,只要我有,都可以給你。”許疏晚想也沒想脫口而出。
“笨蛋。”宋祈年嘴上罵著,心卻變得更加柔軟了,“記住你今天說的話。”既然如此,這輩子就別想甩開他,宋祈年暗想。
“好。”許疏晚還是一副嬌嬌模樣,不知道有一匹披著羊皮的狼已經在她的身上圈了記號,打算以后將她拆吃入腹。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