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剛剛沒被打幾下,也有竹籃擋著,但一開始的那一下是實打實的。
她將柴火歸置到柴房后,就動作緩慢地挪到了柴房里的那張小床上,說是床其實也就是兩塊木板罷了。
許疏晚父母離世后,二房的房間就被許奶奶做主平分給了大房和三房的孩子住,原主則被趕到了柴房里。
等到原主稍稍長大些,家里的洗碗、洗衣、喂雞、撿柴也都成了她一個人的活,除此之外,她還需要每天去地里掙公分,這樣辛苦了一天之后也只能得到一個窩窩頭作為伙食。
而大房和三房的幾個孩子則因為她父親的撫恤金補貼養得各個白白胖胖。
許疏晚躺在床上微微嘆了一口氣,距離林舒雅和宋祈年下鄉還有近一周,現在還是得先維持原主的人設。
“死丫頭,還不過來洗碗,一天都不知道要讓人催多少次,越來越懶了。”
許奶奶的大嗓門很快又響起來了,許疏晚不得不重新爬起來去干活。
干活的時候,許疏晚抽空回憶宋祈年的劇情。
宋祈年出生在一個富裕的家庭里,父親靠著他外祖的關系當上了廠長,與他的母親也恩愛了一段時間。
只是等他外祖辭世后,身體本就不好的母親也愈發衰弱,不久后也離世了。
沒想到,三個月后,他父親另娶,后媽帶著顯懷的肚子登堂入室。那一年,宋祈年才八歲。
此后,他裝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樣子,一面彬彬有禮地對待宋父和后媽,看他們如同跳梁小丑一般,使盡各種手段想要從他手中謀取外祖留給他的遺產(外祖只有他母親這一個孩子),一面開始暗地里調查宋父。
終于,在他十八歲那年,他將外祖所有不便攜帶的遺產都秘密脫手后,就把收集好的宋父貪污、以權謀私的證據寄給了對家,然后選擇了下鄉當知青。
宋祈年在許家村短暫地生活過一段時間,等到高考恢復后順利考上a大,離開了這里,之后更是憑借著積攢的資金和聰明的頭腦成為了華國有名的家電大亨。
林舒雅和宋祈年是同一批下鄉的。
林舒雅在書中也看到了宋祈年未來的成就,只是他雖看起來溫文爾雅,但實則內心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就連原主所說的幫助,也只不過是他出于禮貌性的行為罷了。
無果后,林舒雅也不得不放棄他這條大腿,轉而選擇了頂替原主的身份。
許疏晚垂眸,這么看來,宋祈年可不太好攻略,尤其是原主人設的牽制,好多事情都做不了,只能徐徐圖之。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