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林牧時,我不想再做題啦!我不學了!你給我滾!”盛疏晚徹底耐不住脾氣,一把扔了桌子上的筆和紙,撲倒在了床上,用被子蓋住了自己。
林牧時起身走到她旁邊,扯了扯她蒙在腦袋上的被子道:“那我們先休息一會兒,好不好,乖,把被子拿開,別悶壞了。”
“我不,你走吧,我都學了一天了,累死了,我不學了。”盛疏晚依舊捂著被子,趴在床上。
“晚晚難道不想跟我上一個大學了嗎。”林牧時假裝難過。
“不想不想不想,我們從幼兒園開始就一直是同桌了,還有什么意思。”
“晚晚這么聰明,平時沒怎么學也能進年級前一百,現在離高考還有3個月,晚晚再沖一沖,肯定可以考上a大的,晚晚難道不想做盛伯父和盛伯母的學妹嗎?”林牧時鼓勵道。
“我就是聽你騙才被押著學了這么久,反正爸爸媽媽也沒這個要求,我不干了,你趕緊給我滾蛋,不學了,不學了,不學了。”盛疏晚在被子里瘋狂搖頭。
林牧時將盛疏晚從被子里扒出來,看著她紅彤彤的臉蛋和額間的細汗,忍不住再一次心軟,哄道:“可是我好想繼續跟晚晚上同一所大學,晚晚就當是為了我再努努力好不好。”
“憑什么,我爸媽都沒這些……。”
盛疏晚還沒說完,林牧時就靠近了她,嚇得她趕緊閉上了眼睛,然后就聽見林牧時一聲輕笑,緊接著一個溫熱柔軟的東西碰到了她的唇,輕輕咬了她一下,在她張嘴的瞬間攻城略地。
時間似乎都變慢了,似乎只過了一會兒,但又好像已經過了一個世紀,等到盛疏晚快呼吸不上來的時候,林牧時才意猶未盡地離開了她的唇,抱著她微微喘氣。
“這個理由夠不夠。晚晚,我喜歡你,我參與了你的幼兒園、初中、高中,我還想繼續參與你接下來的每個階段,我想跟你上同一所大學,同一個戶口本,我希望你未來的每一天里都有我,好不好?”
盛疏晚有些害羞:“喂,你什么時候有這個心思的,我拿你當兄弟,你竟然……”林牧時再一次吻上了她。
吻后盯著盛疏晚的眼睛:“兄弟會做這樣的事情嗎?晚晚還沒回答我呢?晚晚喜歡我嗎?沒想好我們可以再來一次。”作勢就要繼續吻上去。
“喜歡喜歡。”盛疏晚忙道,隨后又小聲嘟囔,“哪有你這樣威逼利誘的啊。”
“嗯,晚晚剛剛說什么?”林牧時帶笑貼近她。
“我說你這是威脅,而且你剛剛還強吻我,你,你這個無賴。”盛疏晚強裝硬氣。
“可是晚晚剛剛也沒推開我啊,晚晚不是喜歡我嗎?”
“我,我怎么推開你,你靠得這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