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盛家,盛母等盛疏晚睡著后,就去了盛父書房,家里幾人除了盛疏晚都在。
“老公,你查出來那幾人是什么來頭了嗎?怎么會專門來堵我們晚晚。”
盛父拉著盛母的手,將她領到一旁的座位上坐下,拍了拍她的手以作安撫,然后對盛念說道:“晟林新府那邊有一套新建的別墅我過戶給你,以后每個月給你打100萬直到你大學畢業,明天,你就搬出去吧。”
盛念驚訝抬頭:“為什么爸爸,我是哪里做不好嗎?我可以改的。”
“是啊,老公,怎么這么突然要念念搬走。”盛母心底閃過一絲念頭但又馬上否決了。
“太好了,早就應該這樣了。”盛書意有些開心,盛瑾意抬了抬眼鏡,沒出聲。
“你真的你不知道我為什么這么做嗎?”盛父凝視盛念。
盛念有些慌張但還是狡辯:“爸爸,我怎么會知道為什么。”
“之前宴會是你故意透露給沈家那孩子,今天也是你找人堵晚晚的吧。”盛父說出來的話讓盛母心中不好的念頭被證實了。
“念念,真的是你嗎?”
“憑什么說是我,你有什么證據。”盛念破罐子破摔地看向盛父。
“沈家那丫頭自己說的,至于今天這事,前不久你購入了一張新的電話卡,林牧時查到了你扔卡的監控,你就是用這張卡發消息的吧。”盛父語氣平淡。
“要不是你是女的,我今天就揍得你下不來床。”盛書意握緊了拳頭怒視盛念。
“為什么這么做,念念,我告訴媽媽,為什么?”盛母有些失望,但看向盛念的眼里還是藏了一絲希冀。
“為什么,你問我為什么,我白白替盛疏晚受了18年的苦,回來還要繼續看你們哄著她捧著她,我才是跟你們有血緣關系啊,憑什么對一個占了我身份的人百般疼愛,就連我的認親宴也被她破壞了,我還想問問你們為什么。”盛念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怨恨。
“準確的說,是你自己破壞的,如果你沒有搞那么一出,宴會還是會正常進行下去。”盛瑾意推了推眼鏡。
“那我做錯了嗎,我只是讓她知道真相罷了,我沒錯,她本來就是冒牌的,無非就是你們更喜歡盛疏晚,想要我給她騰位置。”盛念歇斯底里地喊道。
“行了,既然相處不了,就分開。”盛父最后通知,“都出去吧。”
盛母還想說什么,但是看著盛念此時的狀態還是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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