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還未正式開始,盛疏晚無聊地躺在院子外的秋千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晃蕩,思考盛念打算什么時候出招。
這邊,盛念緊緊捏著手機,等聽到走廊里傳來高跟鞋的聲音,瞥見對面的人影,才裝模作樣地舉著手機打電話:“喂,小可,你今天來了嗎,我去接你……”
盛念聽到對方高跟鞋腳步微頓,似乎不屑于聽人打電話轉方向想重新找個清凈的地方,這才加快語速,“誒,不是這樣的,其實我才是盛家的女兒,之前被抱錯了。”
剛剛想走的腳步聲似乎停住了,盛念眼里計謀得逞的笑意快要滿出來了,刻意停了停才繼續:“當年姐姐的親生母親將我和她調換了,臨終前愧疚才告訴我的,然后我就找到了盛爸爸,做了親子鑒定,盛家仁義,不忍將這事告訴姐姐,這才說我們是雙胞胎……”
“喂,你是盛家剛認回來的女兒吧,你剛剛說的是真的嗎?”沈婉婷雙手抱胸,朝盛念問道。
盛念聽到這心里一喜,上鉤了。然后假裝對電話里說:“小可,我這邊有點事,先掛了。”
“喂,問你話吶。”沈婉婷有些不耐煩。
“請問你剛剛聽到了什么?”盛念假裝詢問。
“就說盛疏晚不是盛家親女兒什么的,真的嗎?”
“沒,你聽錯了,我剛剛沒這么說。”盛念假意否認,眼中有些閃躲。
“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不說我就直接去問盛疏晚了。”
“別,你別跟去問姐姐,其實,其實姐姐確實不是盛家女兒,之前爸爸悄悄給姐姐做了一次親子鑒定,文件應該還在爸爸那兒。”
“行,我知道了,我先走了。”沈婉婷興奮極了匆匆去找盛疏晚,終于抓住了盛疏晚的一個把柄,看盛疏晚以后還怎么跟她斗。
盛念在后面喊道:“你可千萬別跟我姐姐說啊。”
只是眼里滿是計劃得逞的喜悅,這可不是她主動跟姐姐透露,別人怎么做的,她可制止不了。
而且據她了解,沈婉婷從小就與盛疏晚不對付,但因著沈家遠不如盛家,盛疏晚總能壓沈婉婷一頭,沈婉婷對此無可奈何。
現在知道了這種事,她肯定會去找盛疏晚嘲諷一番,然后跟大家大肆宣揚的,到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