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就被盛母慢慢抱了起來,半坐到她腿上,嘴里放入了奶瓶。她的懷抱溫柔但很安心,帶著一絲花香,若有若無。盛疏晚有一瞬間的不自在,但還是克制不住嬰兒的本能吮吸起來,原來在媽媽懷里的感覺是這樣的。
“媽媽,妹妹喝得好快。”盛書意趴在盛母旁邊,嘴也無意識地跟著吮吸起來。
“你是不是也餓了,想喝奶了?”盛瑾意壞笑,“哦,對了,媽媽盛書意又藏糖了,他剛剛說他還有好多。”
“沒有沒有,你別胡說,就只有幾顆,就幾顆。而且我剛剛說了是留給妹妹的。”盛書意跳腳。
“誰知道呢,哎,也不知道上個月是誰的牙齒壞了,疼得哭著去醫院,在醫生面前瑟瑟發抖,誒,是誰啊,好像就是……”
“反正不是我!”
“好啦,瑾寶,不要鬧弟弟啦,我們書寶肯定已經知道蛀牙的危害了,不會再偷藏藏糖了,對嗎,書寶。”盛母用另一只手輕輕點了點盛瑾意的額頭。
“就是就是。”
“好吧,反正牙疼的不是我。”盛瑾意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
盛疏晚安靜地捧著奶瓶,耳邊是盛瑾意和盛書意的打鬧聲,盛母溫溫柔柔地看著他們鬧,偶爾低頭看看懷里的她,眼底帶著慈愛。
盛疏晚的眼瞼顫了顫,帶著一絲迷茫:這就是有家的感覺嗎,不太像孤兒院,需要努力裝乖,討得院長的歡心;也不太像養父母家,需要不停的努力干活……但,感覺還不賴。
……
……
……
(注1:選自唐代李洞:
《送龍州田使君舊詩家》
御札軫西陲,龍州出牧時。
度關云作雪,掛棧水成澌。
劍淬號猿岸,弓懸宿鶴枝。
江燈混星斗,山木亂槍旗。
鎖庫休秤藥,開樓又見詩。
無心陪宴集,吟苦憶京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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