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叫裴云渺
“天外罡風碎星辰,”
“人間何處不紛爭。”
“我自橫刀向天笑,”
“去留肝膽兩昆侖。”
萬萬年后。
天離州,問道宗。
一位身著月白長裙的赤足女子,在林清漪的帶領下,正沿著這條古老的山道,緩緩而行。
女子目光,無意間掃過路旁那塊巨石。
竟一字一句,默念了出來。
“此詩”
她緩緩開口,聲音清冷,訝然道:“倒有些才情。”
她轉過身,看向身旁的林清漪,那雙仿佛能洞穿萬古的明眸中,帶著一絲探究。
“是何人所做?”
林清漪正因這位神秘前輩突然駐足看詩而有些忐忑,聞,立刻精神一振,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驕傲與自豪,仿佛與有榮焉。
“這個嘛前輩問對人了!”
她挺了挺胸脯,聲音清脆,帶著滿滿的崇拜:
“此詩,自然是我們問道宗的驕傲,我們所有弟子敬仰的大師兄——江晏所做!”
“江晏師兄天縱奇才!這詩,便是他當年嗯,據說是某次觀天有所感,隨手題在這巨石上的!”
“沒想到歷經萬載,字跡猶存,成了我們問道宗一處著名的景致呢!好多外宗道友來了,都要特意來看一看,贊不絕口!”
林清漪說得眉飛色舞,眼中滿是小星星,顯然對這位“江晏師兄”崇拜到了骨子里。
江晏?
又是他?
女子一時語塞,心中也愈發好奇了起來。
這個江晏,和她所知的江晏,是否是同一個人?
“清漪。”
“可否與我講講,你那大師兄江晏,還有他那五位道侶的事情?”
她頓了頓,補充道,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
“我對此頗有興趣。”
林清漪聞,先是一愣,隨即恍然。
是了,江晏師兄迎娶五位絕色仙子之事,乃是天離州百年難遇的盛事,這位前輩剛來問道宗,對此感興趣,想聽聽“當事人”的八卦軼事,也是人之常情。
她歪著頭,思索了一會。
覺得反正江晏師兄的那些“風流韻事”,在宗門內外早已是人盡皆知,被當做傳奇故事般口口相傳,甚至編成了話本戲曲,實在沒什么好隱瞞的。
于是,她清了清嗓子,臉上露出回憶與講述故事特有的神采,娓娓道來:
“前輩想聽這個啊?那可就說來話長啦~”
“這一切,要從很早很早之前說起了”
她壓低了些聲音,仿佛在訴說一個塵封已久的秘密:
“據說啊,在江晏師兄還未嶄露頭角、名動天離州之前,他甚至只是我們問道宗天牢里的一個囚徒呢!”
“對,沒錯!”
“就是關押犯事弟子和敵人的那個陰暗天牢!整天被鎖鏈鎖著,不見天日,據說還經常被當成‘血包’,抽取精血,用于某些見不得光的宗門試驗或修煉可慘了!”
林清漪說著,臉上露出同情與憤慨之色,但很快又化為崇拜:
“但江晏師兄他硬是挺過來了!而且,命運就是這么神奇!在他最落魄、最絕望的時候,轉機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