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放心啊”
“快去啊!”
涂山白晴猛地抓住林曦月的手,指甲都掐進了她的肉里,聲音帶著哭腔和“垂死”的掙扎,“再不去我、我就要痛死了快去找江晏只有他能救我”
說著,她又發出一陣更加凄厲的呻吟,身體蜷縮得更緊了,仿佛正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林曦月被她這副樣子徹底嚇壞了,再也顧不得其他,連忙點頭:“好好好!白晴你堅持住!我這就去!我跑著去!你千萬別亂動!”
她小心翼翼地將涂山白晴平放在地上,然后站起身,像一陣風一樣,頭也不回地沖出了更衣室,邊跑邊喊:“江晏大哥!江晏大哥!你在哪?”
“白晴出事了!”
聽著林曦月急促的腳步聲迅速遠去,直到消失在走廊盡頭,更衣室內重新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躺在地上的涂山白晴,幾乎是瞬間就停止了呻吟。
她悄悄地、小心翼翼地睜開一只眼睛,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確認林曦月真的走了,這才長長地、徹底地松了一口氣,整個人如同虛脫般癱軟在地,胸口劇烈起伏,剛才那番“表演”幾乎耗光了她所有的精力。
而儲物隔間的門,也被從里面輕輕推開一條縫。
江晏探出半個腦袋,臉上還帶著劫后余生的心悸和一絲哭笑不得的尷尬。
他看了看癱在地上的涂山白晴,又看了看空蕩蕩的門口,這才小心翼翼地、如同做賊般從那個逼仄的隔間里鉆了出來。
兩人一個站著,一個躺著,在寂靜的更衣室里,再次四目相對。
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難以喻的微妙和曖昧。
他張了張嘴,干咳了一聲,試圖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解釋一下這個荒謬的誤會:“那個白晴,我”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
地上的涂山白晴卻猛地從地上坐了起來!
她動作飛快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亂的浴袍和頭發,然后站起身,看也不看江晏,徑直朝著女浴區出口的方向走去。
在經過江晏身邊時,她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只有一句輕飄飄的、仿佛帶著一絲賭氣、又帶著九分刻意疏離和“劃清界限”意味的話語,隨風傳入江晏的耳中:
“什么今晚?”
“江晏,今晚我可沒見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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