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的賀禮
收下了,反而更高興嗎
陸遠修拖著下顎,品味著少女剛才所,雙眸微微瞇起。
“兄長,還有何事?”
陸雪昭見他那副思索的摸樣,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
“確實有事。父親外出剛歸來,此刻在書房,他找你有事。”
陸遠修笑了笑,表情依舊溫和,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仿佛剛才的對話從未發生。
少女掃了他一眼,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衣裙,臉上那點因練劍而產生的鮮活氣息迅速收斂,換上了一副符合陸家嫡女身份的、得體卻略顯清冷的神情,朝著父親的書房走去。
書房內。
陸青元負手立于窗前,聽到腳步聲,這才轉身。
他臉上帶著些許疲憊,但看到女兒,還是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昭昭來了。”
“父親。”陸雪昭行了一禮,姿態標準,無可挑剔。
兩人坐在書案前,陸青元給她倒茶,詢問近些日子的修煉和生活,語中不乏關切。
陸雪昭一一回答,辭得體,態度恭敬,卻帶著一種不易察覺的距離感。
直到
“對了,方才接到傳訊,你師父江晏已經出關了,看樣子并無大礙。”
陸青元語氣平靜,仿佛隨口一:“此刻應當在你們過去的小院里。”
師父出關了?!
少女的心臟猛地一跳,先前積攢的埋怨一掃而空,巨大的欣喜如潮水般涌上,幾乎要沖破她精心偽裝的冷靜外殼。
陸雪昭下意識的想要轉身沖去出,沖擊師父的懷中。
可她忍住了。
四年時間,足以讓一個在陌生環境里小心翼翼求存的少女學會太多。
她敏銳地察覺到,父親在說出這句話時,語氣平淡無波,甚至在那平淡之下,隱藏著一絲極淡的、卻無法完全掩飾的厭惡與不悅。
這種情緒,在她每次表現出對師父的依賴和親近時,都會隱約浮現。
因此,陸雪昭這四年,逐漸鍛造了一副“鎧甲”。
清冷是她的保護色,這副鎧甲,為了掩蓋少女心中情愫而存在,為了保護心中的那一道光而存在。
“是嗎?”
陸雪昭點了點頭,表現的很平靜,甚至有些淡漠:“勞煩父親告知了。若無其他事,女兒想去看看,畢竟師徒一場。”
“去吧。”
陸青元深深看了她一眼。
“女兒告退。”
陸雪昭保持著平穩的步速,直至走出書房,遠離了父親的視線,她這才御劍而起,如同離弦之箭般,朝著山下那小院的方向飛奔而去,將所有得體和清冷都拋在了身后。
當她氣喘吁吁的推開那扇熟悉的籬笆門,看到院中負手而立,含笑望著她的身影時,一路上的偽裝和鎧甲瞬間土崩瓦解,就連這幾日苦苦等待受的委屈都忘了。
“師父!”
少女如小時候那般撲了過去,美眸亮的驚人,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純粹的快活:“你真的出關了!”
陸雪昭素手到處亂摸,直到確認師父安然無恙的站在自己面前,她突然鼻子酸酸的,忍不住把小臉埋在他的懷中,撒嬌似的錘了兩下,帶著鼻音:“師父,不是說好的七日嗎,你足足遲了五天”
“雖然有些遲,但這不是筑基了嗎?完好無損哦。”
“不一樣,師父你騙昭昭!”少女的語氣帶著些哽咽,雙手抱的更緊了。
江晏腰間一緊:“有些事耽擱了,昭昭,能不能先松開有點疼。”
“嗯~!”
少女晃了晃螓首,依舊死死抱著師父,生怕他跑了似的。
唉——
江晏暗嘆一口氣,只好輕撫陸雪昭背部,安慰道:“抱了這么久累不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