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兩個人一起走了進去。
兩個人一起走了進去。
而上官允像一個睡著的人躺著。
面色蒼白。
實在是令人意想不到。
“四哥哥的馬術一直都很好,怎么能摔下馬?”
還碰了后腦勺。
…
上官柔和上官燕一起走出上官允的宮殿。
兄妹兩個要說一會兒話,就同行了一段路。
“那陳婉容并非良善之人。”
上官柔:“她自以為演技精湛,豈不知大家都看透了她的為人。”
上官柔這句話含糊不清。
而她一直猶豫要不要現在就告訴上官燕,陳婉容與陳冽的事情。
當下定決心那一刻,上官燕卻說:“天黑了,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哥哥,我有汽車。”
“好,路上小心。”
上官燕轉身。
上官柔欲又止,脫口而出:“哥哥。”
上官燕回過頭,微笑看著妹妹。
此時此刻,上官柔心底里五味雜陳。
“大哥,你也…路上小心。”上官柔鼻子一酸。
是她!
如果不是她,四哥哥怎么會娶陳婉容。
如果不是她,陳列怎么會和陳婉容成為朋友。
她親手交的朋友,就要親手斬斷。
上官柔沒有回家。
而是又折返了回去。
她讓清清和桃枝在外面等她,她有幾句話要親自問陳婉容。
而陳婉容此時正在房間里坐立不安。
看見上官柔了,心咯噔一下。
上官柔冷笑,“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陳婉容尷尬笑了一下,“這么晚了,五妹妹有啥事啊?”
“我以為,你給我哥生了孩子,母憑子貴了,我留你一條生路。可是我沒有想到,你竟然如此心狠手辣,要殺我哥哥滅口!”
陳婉容不語了。
“都是我的錯!我為什么要放下身段和你一個小官家的女兒交朋友?!”
陳婉容冷笑了,“上官柔,你終于說實話了,連你也瞧不起我!”
“我沒有!”上官柔怒吼的反駁。
“我一直都把你當成我最好的朋友,什么好吃的好用的,都會想到你。然而,都是我眼瞎!”上官柔悔不當初!
轟隆隆——
上空驚雷閃現。
窗外狂風大作。
要變天了。
“你為什么,還要撒謊呢?事到如今,還裝什么?”陳婉容從始至終都覺得上官柔容貌出眾就算了,性格還那么好。
她討厭上官柔那一副親和的嘴臉。
她討厭上官柔那一副親和的嘴臉。
好像宣誓著自己命很好。
“你生下來就是公主,你怎么會知道我們普通人的煩惱。既然我沒有那么好的命,我就要爭,我就要搶!”陳婉容這張臉陰晴不定,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你既然明白你哥哥怎么躺下的…”
上官柔死心了。
這一刻,他們可以來一個一刀兩斷了。
她要走。
陳婉容拉住了她。
可是上官柔有點身手在身上,陳婉容怎么會是對手?
陳婉容被甩開了。
陳冽走了出來。
“五妹妹,好久不見。”他說。
上官柔不可置信,“陳冽,回頭是岸,別一錯再錯了!”
“什么叫錯,什么叫對?你來教教我。和你們好就是對,與你們為敵,就是錯了?”
“我們是君臣!你本該服從我們。”
“那我要是不服從呢?”
“不服從,你還想造反不成。”讓上官柔說對了。
“笑話!天大的笑話。你沒有兵馬,談何造反,別把自己搭進去了。”
今晚,無論上官柔來不來,都活不了。
因為在路上,陳婉容已經埋伏下不少殺手了。
送上門了,免得陳冽親自找她。
而此時此刻,上官雄的宮殿已經有人打進來了。
他們就是想讓上官雄一了百了。
動用數十人拿下上官雄一個老頭子。
可是,他們太低估這幾個皇子了。
上官燕帶著人殺了過來。
…
而四皇子宮殿這邊。
陳冽也和上官柔打起來了。
上官柔會三腳貓功夫,對付女人剛剛好。
對付陳冽這樣會身手的,幾下子就敗了。
“我真是看走了眼,沒有發現你們的狼子野心!”上官柔痛恨自己為什么這么傻!
而陳婉容用了對付上官允的辦法,拿了一個花瓶直接砸暈了上官柔。
又一把火把宮殿燒起來。
與陳冽打算來一個雙宿雙飛。
即使一切都失敗了,他們也想先去躲一躲。
上官柔滿頭是血的睜開眼。
眼前的一切天旋地轉,模模糊糊。
上官柔動彈不了,也無法掙扎。
只是心底里還在想:沈初七。
媽媽對不起你們,不能再見面了。
沈巳年對不起。
剛娶的老婆,又要沒有了。
…
…
陳冽與陳婉容帶著孩子快樂的狂奔著。
卻不知,二皇子和三皇子已經在宮門等候多時了。
陳冽與陳婉容就這樣停下了腳步。
兩個人驚恐萬分。
而二皇子與三皇子對準了二人。
一人一箭。
就這樣,陳冽與陳婉容雙雙殞命。
嬰兒的哭聲響徹王宮。
三皇子知道這是四弟的孩子。
與其上前將孩子抱起。
帶著人馬去找五妹妹。
清清與桃枝看著熊熊烈火。沒有任何辦法。
就大喊大叫著。
“救五公主!救五公主!”
轟隆隆——
雷聲大作!
下一秒。
傾盆大雨落下。
清清和桃枝只是一瞬間就被澆個透心涼!
“下雨了!下雨了!有救了有救了!”兩個小丫頭開心的跳起來。
這場大雨下了一天一夜。
他們將四皇子先救了出來。
一直搜捕五公主的下落。
而五公主一直下落不明。
連尸體也沒找到。
通往南城的火車上。
一個女人帶著面紗,風塵仆仆的樣子。
到站南城以后,她直接去了顧聲然的墓地。
撫摸著顧聲然的墓碑。
宋蕓雪終于閉上了眼睛。
“呵。”女人冷笑了一下,眼淚隨之流下。
八月份得南城刮了好幾天的大風。
入了夜,天氣突然冷若冰霜。
天空飄起了小雪。
宋蕓雪在顧聲然墓地前蜷縮著身子,睡了過去。
今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頭。
顧聲然,我們欠彼此的,這輩子還的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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