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柔頭重腳輕的下了床,出了房間。
下了樓。
兩個孩子正在寫作業。
在上官柔眼里,她是后媽。
可兩個孩子對她無比熱情。
雖然討厭沈巳年,但是不討厭沈九時。顧北安很聰明,長的很漂亮。
他說:“沈叔叔允許我和媽媽在這里住,他知道我想媽媽。太好了,以后就可以和哥哥媽咪還有沈叔叔,我們一家人在一起了。”
比沈九時小了一歲。
兩個孩子身高也是差了一點。
“寫作業吧。”上官柔冷淡的說了這一句。
他們不在意。
幸虧媽媽還活著,而且四肢健全,和以前一模一樣!
廚房正在火燒火燎的烹飪晚飯。
香氣若隱若現。
上官柔肚子打了一個咕嚕。
她囧。
桃枝匆匆的走過來,在公主身邊小聲說:“清清醒了。”
上官柔這就跟著桃枝去看了清清。
清清坐起身。
一臉委屈巴巴的看著上官柔。
在中原沒醒,來了這邊就醒了。
要說這里沒有端倪,上官柔不信。
“五公主,我們這是在哪啊?”
桃枝告訴清清,“公主嫁人了。現在這處是南國,南城。”
“什么?!”清清沒有想到自己昏迷的這些日子發生了這么多事情!
“什么?!”清清沒有想到自己昏迷的這些日子發生了這么多事情!
“別想那么多了,好好養身體吧。”上官柔對清清微笑道。
“其實奴婢醒來一次。就是,喝了那送藥丫頭給的藥湯,就又睡了過去。”
“此事當真。”
清清點頭:“嗯。”
“看來是陳婉容容不下我了。”清清知道,自己撞破了她和陳冽的事。
“不急。她現在懷有身孕,等生下來再說。”
“她懷的一定是四皇子的孩子?皇室血脈嗎?”清清直不違。
這個女人。上官柔也是這么多年才看清了陳婉容。
“不管是不是,先生下來。我這幾個哥哥里就兩個娶親了,父王母后早就想抱上孫子了。”所以,到底是不是皇室血脈生下來一驗親不就真相大白了。
“嗯,公主所極是。”那陳婉容也真是運氣好!
這樣的人若不是母憑子貴,早便豎著進來橫著出去了。
到了夜里。
沈巳年回家。
上官柔和他一起用晚餐。
清清看著姑爺,與桃枝對視一下。
桃枝立馬垂下眸子。
清清也垂下了。
兩個孩子面對面,夫妻兩個面對面。
餐桌上很沉默。
…
桃枝給上官柔梳頭發。
公主發絲極好,烏黑油亮。
她膚若凝脂,氣若幽蘭。
沈先生回房了。
桃枝懂規矩的退了出去。
夜深人靜。
上官柔反抗無效。
“別傷了肚子里的孩子”她提醒他。
“放心。”
上官柔認命的閉上眼睛,只希望時間是轉瞬即逝。
然而,希望終究落空來。
一直到下半夜,沈巳年才放過她。
上官柔厭惡的翻了個身子。
不去看已經呼吸沉穩,沉睡過去的男人。
真是害怕她有一天沖動了,趁他睡覺的時候一刀解決了他。
這種事情她下不去手。
索性的,還是得交給內庭的殺手才是。
中午的時候,上官柔在后花園蕩秋千。
是沈巳年特地找人在這吃安建了一個。
他知道宋蕓雪有蕩秋千的習慣。
桃枝和清清一左一右。
清清問,“公主什么事這么開心?”
“今天天氣好啊。”上官柔微笑說。
“還好吧,有一點悶熱。”桃枝道。
只有清清明白,事出反常必有妖。
…
晚上,沈巳年去接兩個孩子放學。
車門還沒打開,車窗就被擊碎了。
沈巳年反應及時,直接彎下了身子。
沈巳年反應及時,直接彎下了身子。
然后掏出手槍。
一槍子一個。
然而人很多。
沈巳年只有和丁禮兩個人。
正是小孩子放學的時候,校門口聚集。
一下子就大亂了起來。
這些黑衣人不傷害路人,只對沈巳年開足了炮火!
沈巳年直接破口大罵。
而放學的沈九時和顧北安看見沈巳年被人圍剿。
沈九時放心不下父親,就沖了過去。
顧北安上前要拉住,終究晚了。
沈九時穿過馬路,要上沈巳年的車。
刀劍無眼。
就這樣,沈九時被打傷了。
緊接著士兵出動,對著他們就開始掃擊。
沈九時倒在父親的懷里。
沈巳年真是要瘋了,看見兒子滿身是血。
這顆心終于亂了!
他抱著兒子去了南城醫院,找了最好的醫生。
沈九時被推進了手術室。
沈巳年回家找宋蕓雪算賬。
上官柔美滋滋的聽著音樂。
端著咖啡,心情好極了。
結果,門,砰的一聲被踹開。
沈巳年氣壓很低。
上官柔臉色一下子僵硬了。
他反手上鎖了房門。
怒氣沖沖,又在努力壓制。
他拿出手槍,指向了上官柔。
緊接著一槍打過去。
“啊!”
槍聲和女人的尖叫聲以及咖啡杯落地的破碎聲響。
女人被嚇得抱住頭,瑟瑟發抖。
沈巳年卻冷冷的笑了。
“怎么?五公主也害怕了?”
“沈巳年,你要干什么?”上官柔哽咽道。
“我要干什么?我要干什么?”沈巳年徹底怒了。
把上官柔扛上了床。
撕拉一聲。
上官柔就放聲哭泣了。
“宋蕓雪!”他惡狠狠的叫這個名字。
“你恨我就算了,連你兒子也傷害,你到底是不是人?”他什么都原諒,就是不能宋蕓雪親手將他們的孩子送進了手術室。
“你在說什么,你在說什么。”上官柔覺得和沈巳年的交流,雞同鴨講。
沈巳年直接捏住上官柔的手腕,像懲罰一樣。
上官柔痛到大喊大叫。
“你什么都不記得了,所以連你自己的親生骨肉都可以殺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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