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柔沒有出現。
上官燕看了看上官允。
上官允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四個皇子都來給父皇母后拜年,五公主之前都來。
現在是?
上官燕聽說了。
“五妹妹臉上起了疹子,她身為公主又是女孩子要一點形象,便無法給父皇母后問安了。”上官燕找了個理由幫上官柔搪塞過去。
“那丫頭啊。算了。”王后笑了笑,一眼就看穿了。
反正,上官雄也不在乎這些。
上官燕從王后的宮殿離開以后,直接去找了上官柔。
那丫鬟還想懵上官燕。
然而上官燕一眼識破了這變聲的把戲。
揭開被子一看。
分明是一個丫鬟穿著五公主的服裝。
這下子穿幫了。
丫鬟趕忙從床上下來,跪在了大皇子面前。
“奴婢不是有意的…”
“五公主在哪?”
“五公主去了南國。”那丫鬟知道,不說也是死,說了說不一定可以活。
上官燕轉身就走了。
這男人雷厲風行。
找妹妹去了。
把上官柔抓回來。
…
南城
上官柔看著兩個不小了的孩子,實在是腦子轉不過來了。
上官柔看著兩個不小了的孩子,實在是腦子轉不過來了。
“你們管我叫什么?”差一點以為幻聽了。
“媽媽!”沈九時與顧北安異口同聲。
上官柔像是被雷電擊中了,腦子嗡的一下!
“媽媽?”上官柔不可思議。
“是呀,我是哥哥,他是弟弟。”沈九時指了指顧北安。
上官柔扶額。
而清清也聞聲趕來了。
兩個孩子長的很高,到上官柔下頜。
清清開玩笑,“哪里來的兩個小男孩?是來要新年喜糖的嗎?”
“我們不要糖,我們是來找我媽媽的!”
清清這么一聽,頭上瞬間冒出來無數個問號。
四個人相望。
兩個中原人眼里只有不認識與不解!
“你們爸爸是誰,把你們爸爸聯系方式告訴我,我給他打過去。”誰家的孩子啊!跑這里來認媽媽。
顧北安是二胎,他沒有哥哥那么堅強。這些年,他最想宋蕓雪了。
媽媽沒有變,還和以前一樣。只不過是,好像不認識他們了,估計是摔壞了腦子,顧北安不會和媽咪計較。
于是,直接上前抱住媽咪,“您什么都不記得了,但是沒關系,親情關系血濃于水。”
上官柔不知所措。
不是啊!
她才多大?
怎么能有兩個這么大的兒子?
自己什么時候生的,完全沒有印象。
這里是南國南城
她什么來南城找男人生孩子了???
晴天霹靂!
…
上官柔最終把電話打給了他們的父親。
沒多久,沈巳年就登門拜訪了。
上官柔這男人那一刻,瞬間又不可思議了。
“你,你們…”語無倫次。
清清也是一懵一懵,一個腦子根本轉不過來。
沈九時走過去,喊了一聲,“爸爸。”
上官柔:“爸爸,媽媽?”
也就是說,這個孩子是她和他一起生的?
喂!
這是開的什么國際玩笑?
顧北安屆時開口,“我爸爸不在了,他不能來了。”
“額”
上官柔說了一句,“你們兄弟兩個不是一個爸爸嗎?”
沈九時嘆氣,“媽咪真是什么都不記得了。我姓沈,弟弟姓顧,當然不是一個爸爸。這些事情難道媽咪不清楚嗎?還要問我們!”
上官柔:“額…我應該清楚嗎?”
昨晚天色昏暗,沈巳年沒看清。
現在看清了。
宋蕓雪與五年前無異。依舊風華正茂。
這些年來,沈巳年都覺得自己老了。
頭發白了不少,不過是染過兩次頭發看不出來罷了。
“爸爸一定很想媽媽,一定有很多話要和媽咪私下聊。我們就不打擾爸爸媽媽團聚了。”沈九時說完,就把弟弟和清清給拉走了。
當房間內只剩下沈巳年和上官柔兩個人的時候。
上官柔直接說了,“一定是你告訴的他們地址。兩個孩子胡鬧就算了,你一個大人怎么也”
沈巳年幻想過無數次與宋蕓雪重逢的場景。
沈巳年幻想過無數次與宋蕓雪重逢的場景。
也幻想到了,找到宋蕓雪做的第一件事就是。
沈巳年步步緊逼。
上官柔逐漸發現了不對勁。
步步后退。
結果就被沈巳年抓住了手腕。
上官柔想大喊:“救命啊!”
這句話沒有說出來。
就被“封嘴”。
上官柔徹底驚訝住了!
不是
這都是一群什么人?
兩個小孩叫她媽媽。
這個大人還真拿她當老婆了?
上官柔合理懷疑惹上了什么變態。
奈何沈巳年的力氣太大了,上官柔在他懷里完全屬于鉗制住了。
房間外。
清清被帶出去以后發現了不對勁。
就要去找五公主。
結果兩個孩子就把她糾纏住了,“姐姐,姐姐,我給你講個故事好不好?”
“不好,給我讓開。”
然而沈九時與顧北安太難纏了。
清清又不想對兩個孩子動手。
又聽見里面沒什么動靜。
至少她覺得五公主是安全。
然而上官柔真的安全嗎?
空氣逐漸稀薄。
大腦缺氧,視線模糊。
大約過了十分鐘,上官柔猛然驚醒過來。
然而一切都晚了。
她要喊。
被沈巳年捂住了嘴巴。
清清用了二十分鐘時間打發了兩個孩子。
去拽門。
發現房門上鎖了,從外面拽不開。
奈何這門是鐵門。
清清就一直拍打著門。
還喊著,“公主,公主,您沒事吧?”
上官柔流下一行淚水,發出嗚嗚嗚無助的聲音。
清清去找金屬材料。
她要拆門!
又過了十五分鐘,她折返回來了。
拿起大錘子就要把門砸開。
可是,沈巳年穿戴整齊走出來了。
清清愣了一下。
趕忙進里面去查看。
五公主正在扣襯衫的領帶。
臉色熏紅,眼神躲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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