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堅強如她,有時候也是會感覺到,累!
在顧家當少奶奶的時候還不愁吃不愁穿,不愁孩子沒人帶。
現在被休了,她也不想隨了顧聲然的愿嫁給沈巳年。
即使沈巳年朝她拋來過橄欖枝,說,缺一個妾室。
宋蕓雪只覺得好笑。
當年的她義無反顧拒絕當妾,現在的她,更是如此。
況且,她對顧聲然的感情旁人不會懂!
日子過得可真快啊。
轉眼間,夏去秋來。
枯黃落葉,南城一下子被冷空氣包圍。
顧九時就感冒了。
宋蕓雪看著這孩子好幾天無精打采的。
或許她也焦頭爛額,一開始就沒在意。
直到這天早上。
宋蕓雪看他遲遲不下樓。
就上樓去他房間。
顧九時還在床上睡著。
再不起床,待會兒上學可就要遲到了哦。宋蕓雪說完這句話,床上的顧九時依舊沒有反應。
她這才發現孩子不對勁。
于是湊近查看,顧九時臉色通紅。
伸手去撫摸
顧九時熱的燙手。
宋蕓雪趕緊喊過來彩蝶過來幫忙。
先將小少爺拉去醫院。
她一個人忙前忙后。
找了信任的朋友給顧九時看病。
找了信任的朋友給顧九時看病。
顧九時還昏昏沉沉,小肉手扎著點滴。
他們是獨立病房,唯一就是錢多了一點,其實好處多多。
宋蕓雪就這么躺在他旁邊床位,陪他住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上,顧九時就醒來了。
只不過說不了話,嗓子發炎了。
還是得住院幾天才是!
兒子什么都吃不下,當媽的很愁。
沒有一點味道的粥水送到了顧九時嘴邊,他別過臉。
他生病了,耍一點小脾氣很正常。
宋蕓雪就回家,給他親自做粥。
彩蝶依舊打下手。
這一次她煲粥了好幾種。
牛奶粥,皮蛋瘦肉粥,還有蝦仁粥。
做好了這些,已經天黑了。
宋蕓雪拎著保溫盒,匆匆趕往醫院。
有些事情只能她來做,讓來丫鬟她不放心。
正好,晚飯的時間。
宋蕓雪推開病房門。
看見了
沈巳年!!!
女人愣住在原地。
而顧九時正在用沙啞的聲音和沈巳年嘮嗑。
他看見了媽媽,沈巳年也回頭看她。
“你怎么來了?”
“聽說兒子生病了。”
宋蕓雪:“…”
兒子也是你叫的?
沈巳年當了一個便宜爹。
宋蕓雪心底里多少有一點不爽。
“好香呀媽媽,做了什么好吃的。”十里飄香。
即使顧九時嗓子沙啞著,但是也被香氣吊起來了胃口。
沈巳年要給顧九時喂粥喝。
還告訴宋蕓雪,這里有他,她回去休息。
宋蕓雪看著顧九時和沈巳年。
他們兩個真的很像父子。
也許今天做的粥太香了,也許病好了許多,也許…喂的人是沈巳年。
反正,顧九時吃了不少。不是吃了兩口就不吃了。
宋蕓雪看他乖乖吃完飯才離開。
回到家里面,一個人倒在床上。
醫院的病床窄。
顧九時一個小孩子剛剛好,她一個一米六五的成年人多少不太好休息。
而且忙碌了這么些天,加上晚間休息不好。
宋蕓雪很心力憔悴。
“看來…家里真的很需要一個男人。”一個能照顧孩子的男人。
…
次日一大早,宋蕓雪就奔赴醫院了。
昨天晚上休息的好,宋蕓雪今天氣色白里透紅。
顧九時也好了許多。
沈巳年給他穿衣服。
沈巳年給他穿衣服。
顧九時跟媽媽打招呼,“媽咪,早上好。”
“早上好。”
給他帶了愛吃的牛肉面。
沒給沈巳年帶份。
“沈叔叔也沒吃早飯。”顧九時告訴宋蕓雪。
“沈叔叔不需要吃早飯。”
“是這樣嗎?沈叔叔?”
“你多吃點兒,叔叔不餓。”
“沈叔叔,你真好。”
完了以后,拽著宋蕓雪去了南城地道的面館。
點了兩份餛飩。
逼著宋蕓雪陪他吃。
餛飩是她愛吃的,于是就沒忍住一起吃了早飯。
好久了沒有兩個人面對面吃早飯。
自從回了南城以后,
甚至不敢單獨見面。
宋蕓雪想加醋,沈巳年直接將醋瓶推過來。
宋蕓雪愣了一下。
他怎么知道?
宋蕓雪又要加辣椒。
也是沈巳年先一步將辣椒推過來。
宋蕓雪道,“你還挺了解我。”
沈巳年沒理她。
宋蕓雪講一個餛飩放嘴里。
萬萬沒想到,這家做的這么好吃。
純肉。
很香!
宋蕓雪不是本地人。
沈巳年是本地人。
基本上,南城的事情他都掌握的明明白白。
兩個不相似的人碰到了一起,似乎一見如故。
沈巳年和汪淼儀是差不多的人,從小到大生活的地方,還是出身。不要小瞧汪家,能當首富,就是非常非常有錢。汪淼儀名副其實白富美!
就是這樣差不多的人,似乎更適合當朋友。
吃好了以后,宋蕓雪回家。
這個“父親”繼續回醫院照顧兒子。
…
對于沈巳年又不回家,肚子已經隆起的馮真真來說。
又要胡思亂想了。
她坐在沙發上,撫摸腹部,“我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就希望你是一個男孩兒,媽媽靠著你,母憑子貴。”
這個孩子的到來像是給馮真真灰暗的人生照亮了一束光。
每天吃好的,喝好的,她也不在乎什么胖瘦了,就怕哭了肚子里的孩子。
沈公館又來了不少新人。
她擔心人少了不好分配。
畢竟以后孩子出生了也需要丫鬟照顧。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