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蕓雪拿起鋼筆，先是簽了財產轉讓。
宋蕓雪拿起鋼筆，先是簽了財產轉讓。
接著，雙手顫抖的簽下離婚協議，宋蕓雪四個字。
顧聲然冷淡的像沒事人，拿了這兩個文件就要走了。
宋蕓雪潸然淚下，叫住：“顧聲然，我愛過你，我也想過和你一輩子，我想，你應該也這么想過。”
“遇見你真好，下輩子，我們就都選擇更合適的人吧。”
顧聲然聽完了這些話，就推門離去了。
宋蕓雪眼前一黑又一黑，天旋地轉之際，她覺得自己解脫了。
郎中來過了，說是少夫人情緒激動，加上沒休息好的原因，明天就能醒來。
彩蝶守在宋蕓雪床前。
不知道能什么時候開始，宋蕓雪總會給她一種疲憊不堪的感覺。
“少夫人，不管怎么樣，我都會對你不離不棄。”
次日，一大早。
宋蕓雪醒來的時候就看見彩蝶正在忙活什么。
她臉色蒼白，出聲，“收拾收拾，我們今天離開顧公館。”
這句話，對于彩蝶來說，亳無厘頭。
“我們為什么要離開顧公館啊？”
“我和顧聲然昨天就離婚了，我現在也不是顧家少夫人，我們在這干什么呢？”
“啊？！”
“兩個孩子也歸我了。也算是沒白生。”
彩蝶簡直不可思議，“少夫人，少爺，和離了？”
“是啊。這有什么意外的？顧盛然早就想和我離婚了。一開始，我還想挽留，可是挽留了這么久，也是累了，何不就讓大家都解脫？”
“啊？！”彩蝶一愣一愣的。
就這樣，顧北安與顧九時糊里糊涂的跟著媽媽宋蕓雪回去了宋府。
宋蕓雪甚至不敢告訴宋家所有人，她和顧聲然離婚了！
但是赫姨娘看著這一次行李什么都搬回來了，就有所察覺不對勁。
拐彎抹角問兩個孩子，“告訴外婆，這次你和媽媽回家待多久？”
“不知道。”顧九時和顧北安異口同聲。
宋蕓雪坦白，“我和顧聲然離婚了。”反正早晚也會知道，長痛不如短痛。
“什么？！”赫姨娘沒想到竟然是離婚。她以為是吵架了。
宋蕓雪苦笑了，“沒想到吧？”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大部分女兒離婚了也不會回娘家，依舊是一個人在外漂泊。
“這事別告訴你爹。下一步你要怎么辦？”
那顧聲然在宋少彰眼里可是一哥金龜婿，對這個女婿滿意的不得了！這兩個人離婚了，宋少彰知道了一定會大發雷霆。
“顧聲然給了我一大筆離婚補償吧，我想帶著孩子去他名下的獨樓去住。”宋蕓雪說。
“那你一個女人拉扯兩個孩子，還是男孩，以后會很難。”赫姨娘是過來人。
“他們兩個也四五歲了，倒也行了。”她手里有私房錢，在南城醫院工作那么久，攢下來不少。況且，顧聲然給的也多，足夠母子三人錦衣玉食一輩子了。
“兩個孩子都不要了，那么顧家家大業大不就分給別人了？”怎么說，他們的孩子也是顧家的骨血。
宋蕓雪沒說話，整個人看起來也十分憔悴。
算了，赫姝晚知道她現在煩著，不說這些事情了。
“顧老夫人喜歡孩子，不會讓親孫子流落在外。”這是宋蕓雪篤定的。
果不其然，到了晚上，顧家的人就來了。
要把顧北安接回去。
宋蕓雪同意了。
顧北安是親孫子，理應回去。況且，在顧家能比在她這個母親身邊生活優渥。
“媽咪”顧北安不想和母親分別，哭著不撒手。
“媽咪過幾天就去接你，你暫時先陪在奶奶身邊，好嗎？”
這個說法，顧北安勉強能接受。
就一步三回頭的跟著顧老夫人的老丫鬟走了。
…
次日一早，宋蕓雪帶著顧九時，彩蝶，去了他們的新家。
次日一早，宋蕓雪帶著顧九時，彩蝶，去了他們的新家。
這是一座荒廢的兩層樓，院子里雜草叢生。
還有蜘蛛網編制的到處都是。
宋蕓雪推開木門，拉著顧九時走進去。
又拿出鑰匙，打開獨樓的門。
獨樓內冷冷清清。
客廳內有蒙了白布的沙發，還有家電一應俱全。
宋蕓雪拉著顧九時去了二樓。
二樓有三個臥室。
“以后，這就是我們的新家了，喜歡嗎？”宋蕓雪覺得，人生似乎也沒有那么糟糕。
“還好吧。”顧九時一臉不開心的回復。
下午，彩蝶除草，宋蕓雪則是打掃樓內的衛生。
因為就彩蝶一個奴婢，人手不夠，宋蕓雪只能親自動手。
當闊太太當久了，干這么的重活給宋蕓雪累的直不起來腰。
來這里的第一晚的晚餐，比較湊合。一道素菜，一道葷菜。
葷菜就是現買的紅燒魚。
彩蝶做的。
就三個人了，也沒有那么多規矩了。
就坐下大家一起吃飯。
宋蕓雪給顧九時夾魚，告訴他，“多吃點兒。”
顧九時最后也沒吃多少，吃了幾口飯，多吃了幾口魚。
一下子從貴族少爺變成落魄少爺了，顧九時還沒有反應過來怎么回事。
睡覺的時候還問宋蕓雪，“爸爸呢？”
宋蕓雪也不知道怎么和幾歲的小孩子坦白自己已經離婚的事情。爸爸媽媽不再是夫妻，況且他的親生父親是沈巳年。
“過幾天，媽媽帶你去找沈叔叔好不好？”
“好啊。沈叔叔比爸爸對我好。”
“嗯，那你睡覺吧。”
顧九時乖巧的閉上眼睛。
宋蕓雪則是給他講睡前故事。
顧九時睡著了以后，宋蕓雪拖著一身的疲憊回去自己的房間。
全身上下，酸痛無比！
她在床上疼的翻來覆去睡不著，就下床了去找了一顆止疼片。
冰冷的水灌入腹中。
宋蕓雪落寞的看向窗外。
依舊是那輪明月。
然而一切都不似從前了。
離婚的第二晚，宋蕓雪只敢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一個人默默哭泣。
…
早上的時候，彩蝶還像以前一樣，做好了早飯。
有宋蕓雪愛吃的餛飩，還有顧九時愛喝的牛奶。
顧九時還要上學去，吃完了，由著彩蝶去送。
宋蕓雪則是獨自回了宋府。
她要和赫姨娘要幾個奴婢男丁。人手太少了，又活多，彩蝶忙不過來，她也累不起。
“這種事情你應該早些說嘛。”赫姨娘看著這個女兒，不管怎么樣，都是從心底里喜愛的。
“爹…他知道了嗎？”宋蕓雪指的是她和顧聲然離婚的事情。
“好像是聽說了。”赫姨娘說道。昨天晚上他一副悶悶不樂的，但是沒挑明來問她。
“一定很失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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