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九時很愧疚,他拽著爸爸的衣袖,“是不是都怪我才讓媽咪失蹤?”
顧九時很愧疚,他拽著爸爸的衣袖,“是不是都怪我才讓媽咪失蹤?”
顧聲然看著這個從小養到這么大的兒子,他極大可能是沈巳年的孩子。
一想到這里,顧聲然就目光冷了下去,客氣對顧九時說,“爸爸再給你找個新媽媽怎么樣?”
拉住顧聲然的九時一下子松開手了,他搖搖頭,“不,我不要新媽媽,我就要我的親生媽媽。”
親生!?
什么是親生?
顧聲然挑眉。
顧九時只是一個四歲的孩子,他懂的什么?
顧聲然走了。
沒有陪兩個孩子一起吃湯圓。
似乎這個爸爸因為媽媽的不忠誠,兩個孩子一夜之間失去的不僅是宋蕓雪還有顧聲然。
他早出晚歸。
顧九時想家人了就去找奶奶。
要么有什么心里話就和彩蝶說一說。
他告訴彩蝶,“爸爸是不是不愛我了,他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仇人。都怪我,所以媽咪才會掉入海里。”
彩蝶抱著小少爺安慰道,“不怪你。少爺怎么會不愛您呢!不要多想了,少夫人總有一天會回家的。”
“可是弟弟和我都很想媽媽啊,媽媽為什么還不回來,是不是不要我和弟弟了?”哥哥四歲,弟弟三歲。這個年紀正是需要媽媽的年紀。
顧九時假裝堅強了許久,在這一刻,再也堅強不下去了。
如果媽媽,是不是也可以有父愛?
可是顧聲然在哪里?
他在工作。
不管天不管地,只管好好工作!
中午小憩的時候,宋蕓雪被噩夢驚醒了。
她夢見顧九時一直哭,一直在哭!
又慘又可憐。
還有顧北安灰頭土臉的,像一個沒人照顧的小孩子。
宋蕓雪自責的掉下眼淚。
找到在院子里造船的沈巳年。
宋蕓雪繃不住的道,“兒子一直在哭,他好像很想很想我。”
即使夢醒了,可是夢里好像與顧九時母子之間心連心了。
這一刻,宋蕓雪比誰都心痛。
沈巳年一聽是顧九時,目光也沉了下去。
“我會帶你回家。”他只能這么說。順便安慰一下宋蕓雪,“有你的父親和姨娘,兩個孩子應該沒什么大事。”
“可是我這個母親不在身邊啊。他們才幾歲啊!又不是大孩子,我真的不放心。”
“除非你老公那個人刻薄顧九時。”顧聲然是一個怎么樣的人難道沈巳年看不明白嗎?
明明對宋蕓雪絕對的占有欲。
“都怪你,這一切都怪你。要不是你露餡了…”
“我比顧聲然差么?”他們的孩子不才是最尊貴的?
以后,沈巳年的一切都是這個親生兒子的。
況且,沈巳年不準生了,有一個和宋蕓雪的孩子,此生足矣。
“可他姓顧,不姓沈!是我先和顧聲然結婚的,你說,你做的是人事嗎?”宋蕓雪又要和沈巳年吵起來了。
婆婆上山回來了,看見小兩口又吵起來。
就笑呵呵道,“啥子事嘛,有話好好說就是了,夫妻哪有隔夜仇。”
宋蕓雪欲又止。
誰和他夫妻?
他倆明明是
宋蕓雪想了想,他們到底是什么關系?顧九時四歲了。
宋蕓雪想了想,他們到底是什么關系?顧九時四歲了。
“婆婆,我幫你拿吧。”宋蕓雪微笑的接過婆婆裝滿了蘋果的籮筐。
“晚上給你熬蘋果罐頭吃。”婆婆動了動肩膀。
她一個人活的太久了,老頭子去世的早。
現在有兩個年輕人陪著她,似乎生活又有了盼頭。
“謝謝婆婆。我幫你捏一捏肩膀吧。”
“不用了不用了。你去幫你老公吧。”婆婆笑著拒絕了。
婆婆進廚房了,宋蕓雪就幫沈巳年編竹子。
一艘能行駛萬里的船,該說不說,只有南城的工程師能造出來。然而,沈巳年啥都會!
造大炮也是會一點的。要不然他有什么用?
宋蕓雪問:“還要多久才能建成。”
“最快三個月,最慢六個月。”
“還要半年…”宋蕓雪真的好想孩子,好想顧九時,顧北安。
“如果行駛過程中我們沉海了?”沈巳年說的很平淡。
“那就是我們倒霉,那就是我們命短。”
“和我死在一起,你也是不情不愿。算了吧,還是送你回家吧。”
“沈巳年,你有沒有后悔過?”
宋蕓雪此一出,沈巳年動作一停頓。
很快就恢復了。
“有。”他如實回答。
為什么當初不給宋蕓雪正妻之位?如果給了,現在他們就是名正順的一家人。
宋蕓雪也有。
為什么當初不答應沈巳年的妾室之位。而后悔又愧疚。對不起顧聲然。對不起顧北安…
她不是一個好妻子,也不是一個好母親。
太陽落山的時候,婆婆端著叫花雞上桌了。
這是婆婆自己在山上打的。
宋蕓雪吃遍了山珍海味。
吃上這一口叫花雞瞬間打開味蕾。
有一股果木的香氣混合鮮嫩的肉香。
婆婆的蘸料是檸檬果和百香果,酸酸甜甜。
婆婆看出來了,就說,“愛吃就多吃一點。”
“謝謝婆婆。”宋蕓雪覺得也是碰上好人了。
…
完了以后,沈巳年與宋蕓雪在廚房幫婆婆洗碗。
宋蕓雪有那么幾瞬間覺得,沈巳年的底色是一個溫柔的人。
深夜里,家家戶戶都熄燈了。
農村得夜里沒有燈光,只有一望無際的黑暗。
宋蕓雪只有躺在沈巳年身邊才能安心閉上眼睛,人生地不熟,唯一可以信賴的人只有沈巳年。
而且沈巳年答應過她。
沈巳年也做到了。
早上的時候,被野雞打鳴的聲音給吵醒了。
此時此刻,天邊剛剛泛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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