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慘白的臉上有一個烈焰紅唇。
安如慘白的臉上有一個烈焰紅唇。
一雙手瘦的像干樹枝,指甲也那么艷。
顧九時齜牙咧嘴,馬上就要哭了。
還好彩蝶及時趕到。
一把拉住小少爺,“您去哪了,少夫人擔心您呢!”
自從顧九時失蹤過一次以后,現在宋蕓雪是一會兒見不到就胡思亂想。
顧九時趕緊躲到彩蝶身后,只露出一雙眼睛盯著安如。
彩蝶看安如這個樣子,也是嚇了一大跳。
尷尬的笑了,“安姨娘,你病好了?”
“倒也沒有,不過是屋子里呆久了,出來透透氣。”
“給你請郎中了,明天下午會有人給你診斷,少夫人是希望姨娘早日康復。”
“不必了,我這身子骨怎么樣,我最是清楚了。”有什么可治療的?那新郎中還能回天乏術。她死了不要緊,最重要的是把宋蕓雪也拉入地獄。
“看看嘛。”彩蝶還勸上安如了。
安如快不行了,但是她不想讓人知道。免得到時候影響了計劃…
“我說不用了就是不用了。”
“呃”彩蝶覺得這安姨娘怎么脾氣變得這么差了。
“那好吧,不勉強了。小少爺,我們回家吧。”彩蝶溫柔的對顧九時笑了笑,拉著他的手離開。
他們走了很遠,安如才敢咳嗽。
忍了好久了,“咳咳咳咳…”咳嗽幾下就有血。
她將帕子緊緊握在手心里,目光惡狠狠盯著顧九時。
…
大年三十的前幾天,宋蕓雪總是隱隱不安,還每天晚上做噩夢。
沒怎么休息好過,今天中午的時候,困意突然來襲,躺在沙發上就睡了過去。
一直睡到了下午四五點鐘。
天色昏沉的時候,宋蕓雪醒來。
彩蝶見宋蕓雪醒了,就出聲道:“晚飯您吃什么?”
宋蕓雪眨巴兩下眼睛,“按照少爺口味來吧,我什么都可以。”
年底了嘛,顧公館的大魚大肉就多了一些。
六點的時候,顧聲然下班了,宋蕓雪就上樓去找兩個孩子一起吃飯。
“小十,北安,爸爸回來了,吃飯咯。”
“好呀媽咪。”顧北安上前拉住宋蕓雪的手。
“你哥哥呢?”顧九時不在。
“哥哥不知道唉,好像是出去玩耍了吧,一直沒回來過。我還以為他和彩蝶姐姐在一起。”顧北安奶聲奶氣的說。
宋蕓雪顧不上別的,趕緊跑下樓問彩蝶,“小時在哪里?”
彩蝶一臉懵,“小少爺沒在樓上嘛。”
宋蕓雪嗡的一下子就覺得天旋地轉。
“少夫人,少夫人。”彩蝶趕忙上前攙扶住。
…
顧九時又不見了。
宋蕓雪覺得肯定又去找沈巳年了。
就趕緊給沈公館打過去電話,是老管家接的。
“把顧九時交出來。”
“顧少夫人,您在說些什么?”
宋蕓雪怒吼,“把我兒子還我!”
那頭直接沉默了。
宋蕓雪啪嘰一下掛斷座機,然后一個人就嗚嗚嗚哭了起來。
顧聲然回家宋家了,他說他親自去看看。
宋蕓雪呆在家是因為她情緒不穩定,讓彩蝶看護好她。
可是她怎么能坐以待斃?
沒有人能理解母親的心情,她十月懷胎辛辛苦苦養了這么大!
宋蕓雪就一心覺得顧九時在沈巳年手里。
宋蕓雪就一心覺得顧九時在沈巳年手里。
于是,一個人就出門了。
打了一個黃包車到了沈巳年的正府大樓。
一路上暢通無阻。
她推開沈巳年的辦公室。
直接開門見山,“把我兒子還給我。”
沈巳年只是看了她一眼,就繼續低頭寫文件了。
“他不是你的孩子,你怎么能隨隨便便就帶走他啊?那是我的兒子,我和顧聲然的兒子?”
“你說我帶走了他?”原本沈巳年不想搭理宋蕓雪。
但是這一聽,瞬間聽出來了不對勁。
“他不見了…”
沈巳年:
“你這個當媽干什么吃的?連一個孩子都看不好,還好意思到我這里要人。”劈頭蓋臉的,宋蕓雪就被沈巳年呵斥了一頓。
“你真沒抱走我兒子?”這一刻,宋蕓雪多么希望是他抱走了顧九時。
沈巳年懶得廢話,要去找人了。
宋蕓雪踩著高跟鞋跟上了上去。
沈巳年找人,一定能找到。
不過,沒那么快。
宋蕓雪就在家一個人窩在房間里,吃不好睡不好。
直到丁禮把一封勒索信送過來時,宋蕓雪才后知后覺,顧九時被綁架了。
但是在家里玩耍怎么就能好端端被綁架?
顧聲然腦子好使,就突然想到了宋蕓雪的親戚,安如。
安如被人五花大綁了過來,宋蕓雪一臉憔悴的坐在沙發上,開始質問安如,“你到底把小十弄哪里去了?”
“是呀,小十少爺去哪里了呢?”這個時候,安如還在賣乖。
她就要氣死宋蕓雪!
“啪!”
被彩蝶甩了一個巴掌。
“你個賤人,怎敢這么和少夫人說話,少夫人問你什么,你就答什么。”
“我把他綁架去了郊外的廢棄大樓。呵,這個時候,應該還活著吧。”
宋蕓雪鼻子一酸,差一點就繃不住了。
來不及繼續審問,現在是救人要緊。
夫妻兩個連夜開車去往郊外。
宋蕓雪倒在顧聲然懷里。
傷心到說不出來話。
整個人也是柔弱意碎。
顧聲然還是那副樣子,只不過是眼里有了殺氣。
開車四十分鐘到了郊外廢棄大樓。
這棟樓共十層。
誰知道顧九時到底被綁在了那一層。
…
顧家的人開始一層一層的搜捕,宋蕓雪就在車里等待。
直到對面又開來一輛黑色汽車。
車燈晃進宋蕓雪后座時。
宋蕓雪緊張的閉上眼睛,用胳膊擋住強燈光。
這是郊外。
難道是勒索的人來了?
估計除了他們,也沒有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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