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蝶她們一行人走了。
彩蝶她們一行人走了。
隔壁盛姨娘就出來了,“好姐姐真有用呀,我來了這么長時間,也沒收到過這么貴重的。好東西要學會與人分享。”外之意,你給我一點兒,反正我們鄰里鄰居的。
“少夫人看我穿的寒酸,可憐我罷了。”安如回復道。
沒給盛花落,抱著一個大箱子,就進去了。
盛花落冷呵一聲,扭頭也進去了。
自從這個安如搬去隔壁了,現在也不敢和表哥私會了。萬一被人發現,那可是大罪!
她吃飯的時候就來脾氣了,“那個賤人得意的嘴臉!”真是讓她恨得牙癢癢。
她的奴婢也不敢說話,就默默彎下身子幫她撿起碗筷。
“還撿什么?沒看見都碎了嗎?你是讓我用破碗吃飯嗎?!啊?”盛花落怒吼道!
“奴婢沒有那個意思…”
“滾,滾出去。”
那個奴婢就滾了。
盛花落一生氣就頭疼。
也許她錯了。
她早就錯了!為什么要費盡心思嫁給顧聲然!
她好蠢!
太蠢了!
因為宋蕓雪的偏袒,所以安如總是趾高氣昂的。
以前盛花落雖然不受寵,但是落一個清凈日子,還可以和表哥談情說愛。
現在?
一切都反了。
直到,盛花落的奴婢和安如的奴婢因為越界的事情吵起來了。
安如的樹枝伸展到了盛花落這邊。
盛花落貼身奴婢看見了,就把這樹枝給折斷了。
安如奴婢發現了,就不樂意了。
在院子里指桑罵槐。
因為盛姨娘正在睡午覺,她害怕給盛姨娘吵醒了,挨罵的還是自己。
就告訴安如的奴婢小點聲,別說了。
誰知道那奴婢牙尖嘴利一點不饒人,“不過是占了你們一點地方,你就給我折斷了!你家主子都沒說什么,你這是干啥呢,小賤貨!”
“你說誰賤?”
“你呀。和你家主子一樣,賤妾,賤婢。”
“好啊,你家的不是賤妾,怎么罵別人的時候不想想你自己?”盛花落的奴婢反諷道。
安如的奴婢特別得意,“這怎么一樣,我家主子是少夫人的親戚,你家那個,八竿子打不到。”
“呵呵噠,狗仗人勢的東西。”
安如的奴婢指著盛花落的奴婢,“你站著,你別動,給我等著!”
“等著就等著,我怕你了?”盛花落奴婢嘴上這么說,心里才不在原地傻呆著。
于是,那奴婢端一盆水撒過去!
直接給盛花落奴婢潑一個透心涼。
叔可忍,嬸忍不了。
她直接就去安如院子里,上去給了那奴婢一巴掌。
她直接就去安如院子里,上去給了那奴婢一巴掌。
擼起袖子就是干!
兩個奴婢先打了一架,接著兩個主子又繼續打。
三個女人一臺戲,四個女人一出大戲!
這事,最后還得是少夫人給評評理。
那她們是找對人了。
四個人哭哭啼啼,兩個奴婢跪著,兩個主子站著。
宋蕓雪慢慢吞吞的插花,半晌才云淡風輕的開口:“這事的確安如有錯,不過,盛花落,你也并不是沒有一點錯處。”
“若不是你的奴婢折了人家樹枝。你們,我,都是少爺的人,何必因為樹枝過界了一點就把整枝都折斷了?”再說了,這顧家的所有東西,和這些奴婢們有什么關系?
真是多管閑事。
“兩位妹妹臉上也受傷了,不如先找郎中看看,萬一以后落疤痕了,可就不好看了。”
可是安如傷的最嚴重,她咽不下這口氣。
就哭了出來,“姐姐,你一定要為我做主。他們主仆兩個不分青紅皂白就來我院子打我的奴婢,我勸解兩句就連我一起打。”
盛花落反駁,“你說的那是人話嗎?況且,明明是你的奴婢先朝我的奴婢潑水的!”
正所謂,打狗還得看主人!
“明明你們來我院子里打人鬧事,你們還有理了?”安如哽咽又可憐。
宋蕓雪嘆了一口氣,“我這妹妹年紀小一點。我做主了,這事就算了吧,讓你的奴婢給安姨娘賠禮道歉。”
這兩個人不就是因為奴婢打起來,那宋蕓雪也拿奴婢說事。拿奴婢向著安如,不會偏袒的太明顯,不至于讓盛花落記恨上她,但足以讓盛花落心里不平衡。
宋蕓雪的話,在顧家是有一定的份量。
盛花落吃了一個啞巴虧。
這仇也就算記下了。
到了晚上,盛花落的表哥偷偷摸摸進來。
盛花落撲進表哥的懷里好一陣子哭訴。
“我當初就不應該嫁進來,這就是我的報應。”報應她看錯人了…
“那能怎么辦?”表哥也沒辦法。
“我要和離。然后我嫁給你,好不好啊表哥。”
表哥猶猶豫豫,吞吞吐吐,“最主要的是,你能和離嗎?”
表哥是不想娶盛花落。要是放在以前肯定愿意。
主要現在是,盛花落給人當妾,還給他小產一個孩子,他是打算就保持現在的關系。
盛花落一下子從表哥懷里退了出去,“好啊,連你也嫌棄我!你就是不想娶我!明明我只有你一個,你還這般的嫌棄我,嗚嗚嗚嗚。”
盛花落本來就委屈,現在更加委屈了。也算是看透了什么叫做世態炎涼。
連父親母親也不愛搭理她,因為她當初嫁過來的時候實在不體面。
都怪顧聲然!要不是被他迷惑,她怎么會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
真是悔不當初啊!
“表妹,你別哭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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