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江家該不會是鬧鬼了吧。”宋蕓雪還會夢見江琉,有時候,真想逃之夭夭。
但是,她既然決定接手此事了,就不會半途而廢!
“今晚我們就先回去吧,具體什么時候再調查,還要聽上級的。”汪芙說。
“啊!?”
“打仗了!”警察署缺人,汪芙要回去。
“蕓雪,我覺得你要不來和我做同事算了。”
“不了不了。若不是我親眼看見,我才不想趟渾水。”宋蕓雪啃了一口手上的饅頭。
“聽說你以前當過醫生?”汪芙問。
“對啊,以前在南城醫院,后來生了孩子,就辭職了。本來是當了全職太太的人。”
汪芙簡直不可思議,兩個人一般的年紀,宋蕓雪生了兩個孩子??
她連一個男朋友都沒有。
“不是,你結婚這么早嗎?”
“是呀,我結婚好幾年了。”十九歲結婚,快二十三歲了。
“那你效率也挺高,兩個孩子耶,都是你生的?”宋蕓雪清清瘦瘦,柔柔弱弱,沒想到能生兩個。
“嗤~”宋蕓雪覺得好笑。
結婚生孩子有什么可稀奇的。
“還以為你是小姑娘。你看起來真的很年輕漂亮。”汪芙對宋蕓雪的了解不多,不過能感覺出來,她應該是有一個相對比較幸福的家庭吧。
“噓,不說了。”宋蕓雪看見江夫人和她身邊的福子來了。
江夫人聽說她們今天要走,所以特意來看看。
“怎么不多住幾天就走,你們的案子破了,兇手抓到了?”江夫人笑了笑。
“還沒有,若是需要,我們還會再回來!”汪芙說。
江夫人皮笑肉不笑,“隨時歡迎。”
然后,宋蕓雪也吃好了,包裹早就收拾出來了。
宋蕓雪早就想孩子和顧聲然了。
與江夫人簡單告別以后,就和汪芙一起離開了。
江夫人笑容瞬間消失,“可算是送走了。”
“估計是我們嚇唬走的,能再來,還嚇唬。”福子狼狽為奸道。
“那個宋小姐你可知道她真實名字?”具體叫什么,誰又知道?
福子恍然大悟,“是呀,我們只知道她姓宋,到底叫宋什么。”
“看吧,我們都不知道她們到底是什么人。而且那宋小姐出手闊綽,又見識不淺,與那汪芙氣質截然不同,不像一個在警察署干的人。”
“那你說,她不是警察署的人干嘛要來江家。”
“呵,就是唯一目擊證人,宋少彰的女兒,顧家的少夫人,宋蕓雪!”
…
…
宋蕓雪回到久別的家。
第一件事去看看顧九時和顧北安。
兩個寶寶可算是想死她這個媽媽了。
當媽的永遠不放心自己的孩子,放在手心怕摔了,放在嘴里怕化了!
孩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老母親很難安心活下去!
彩蝶也好久不見小姐了,看著小姐的眼神都目不轉睛。
兒宋蕓雪卻是問,“我不在的這些日子,少爺可有安分守己。”
家里不是還有一個盛花落。
家里不是還有一個盛花落。
“少爺特別安分守己!”顧聲然的眼里只有宋蕓雪!
那盛花落確實不安分守己。
不過,少爺沒搭理她,她也只是自找沒趣。
到了晚上,宋蕓雪與顧聲然久別勝新婚。
兩個人緊緊抱在一起。
一個小時后,宋蕓雪腦子昏昏沉沉。
腦子就開始上演夢境了,還是那天晚上的游輪。
宋蕓雪目睹了殺人案,她驚恐的站在原地。
看清了黑衣人僅僅露出來的那雙眼睛,那雙眼睛漂亮的很,又帶了些許的閱歷。
好像在哪里見過。
宋蕓雪想不起來,但是熟悉!
噩夢驚醒。
宋蕓雪驚魂未定撲倒去了顧聲然懷里。
顧聲然因此被吵醒。
“怎么了?”男人瞬間清醒,發現宋蕓雪不對勁。
“我又夢見了。”本來是想帶宋蕓雪去玩玩,放松一下心情,沒想到成為了妻子的噩夢。顧聲然很自責的將宋蕓雪攬入懷中。
而這一刻,宋蕓雪也很懊惱,想要將江琉死因徹底調查出來。
第二天宋蕓雪將夢里見過的眼睛,畫好了送到了警察署。
汪芙一眼認出,“這不就是江夫人嘛!”
“那兇手有一米七多的個子,分明是一個男人的身高,你說,我們會不會搞錯了。”而且,身手也不錯。
“不對,那江夫人多少有一點問題。”汪芙感覺到了。
然后去拿一雙高跟鞋,她與江夫人差不多身高。
穿上以后,的確就是一米七多了。
“穿著這么高的鞋子怎么進行打斗啊。”
“如果說,是一個女人作案。而受害者也是一個女人。那兇手其實不需要多么費力。現在,我們就回江家,一探究竟。”
宋蕓雪說落了點東西。
于是回去了江家去取。
看見了江夫人以后,就對她江夫人動手。
宋蕓雪的手術刀很快,很準。
可江夫人一個轉身就躲閃過去了。
然后看向宋蕓雪的眼神很莫名其妙,“你干什么!?方才是要刺殺我。”
“你果然會功夫。”
“我是將門之女,會這些不是很正常。難不成,你們是懷疑我殺了江琉。”
“是啊,我們就是懷疑你。”躲在暗處的汪芙出現。
“和我們去警察署走一趟吧,江夫人若是清白,我們自然放人。”
“身正不怕影子斜,腳正不怕鞋歪。清者自清。”江夫人就這樣任由他們帶去警察署。
宋蕓雪卻總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的簡單。
每天晚上睡覺窗戶的人影又是誰?難道他們只是想單純把她嚇唬走而已?而那道人影又太熟悉了!宋蕓雪想起來了,這分明是…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