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珍扭頭就走了。
彩蝶憤恨的說一句,“好狗不擋道!”
“別讓她聽見了。”宋蕓雪低聲提醒。
彩蝶覺得委屈,“您為什么處處讓著她,遷就著她?您才是嫡小姐,是夫人和老爺唯一的孩子,她不過是妾室生的。”
“可是我娘不在了,我這個爹爹才認識不到一年,什么嫡小姐不嫡小姐的,不過是騙騙外人罷了。”
就憑宋蕓雪在這個家無依無靠,就憑宋蕓雪爹不疼娘不在。
宋少彰最希望家里安安靜靜和和睦睦,宋蕓雪怎會不知?
“馮氏比赫姨娘管的家務事還多,真要是和宋珍撕破臉皮,只有壞處,沒有好處。”宋蕓雪頓了頓,“即使撕破臉皮,現在也不是時機。”
彩蝶哀嘆一口氣,沒想到這里面還這么多彎彎繞繞。
…
從這以后,宋珍鮮少來盯著宋蕓雪了。
宋蕓雪圖一個清凈,每天除了讀書寫字就是在前庭院子里坐一會兒,曬太陽。
天氣一天天暖和了,春天的氣息悄然逼近。
院子里栽種的花草樹木吐出嫩綠的芽,魚塘子里的冰也化了。
宋蕓雪交代彩蝶,等到了五月份就買幾條金魚回來,扔魚塘子里養活。
…
一轉眼,又到了初夏。
宋蕓雪的腿經歷了冬季,春季,到了夏天可算是痊愈了。
她手里拿著書,坐在秋千上,一頁一頁的翻看。
身姿纖細輕柔,天藍白碎花旗袍,小家碧玉又不失溫婉。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