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天色還沒大亮。
宋蕓雪剛要有所行動,門窗就被撬開了。
她以為有人發現她了,拿了個屋子里的棍子就打過去。
下一刻,被沈巳年一下子拽住手腕。
手腕往下一折,“咣當”棍棒掉落。
宋蕓雪疼出了淚光,只聽見他說:“是敵是友分不清?嗯?”
宋蕓雪立馬回過頭,與沈巳年四目相對,這一刻心情是激動,是喜極而泣,是出乎意料。
“噓,別哭,會招狼。”
小時候,養母也是這么告訴宋蕓雪。
“唔。”更想哭了。
可是,小不忍則亂大謀!
“沈巳年,我們去救彩蝶,他們那群人要糟踐了她,不可以不可以。”宋蕓雪一想到彩蝶真是急死。
沈巳年挑眉。
“彩蝶是我的丫鬟…你見過的。”
“有人去救她,我先把你救出去。”
“不行,我不會放心,我要和那個人一起去救彩蝶,她不大”
女子沒了清白,真的會活不下去。
沈巳年欲又止。
算是答應了。
這點小事他本不該來,但是信中提及信物,沈巳年就想來看看他們到底誰的人?
與宋蕓雪第一次相遇,也是因為信物被追殺。
寡不敵眾,白白受傷了不說,也沒弄清楚他們是何幫派。
他一個人身輕如燕,帶了個“累贅”反而要瞻前顧后。
索性的,直接拉住了宋蕓雪手腕,“跟緊我。”
宋蕓雪心撲通一下,看著他們肌膚相親,感受到沈巳年有些粗糲的手掌,薄涼的溫度。
他像一把刀,鋒利且沒有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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