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職爸爸不好當
桃枝高興地轉了一個圈。
上官柔也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清清看著公主笑了,也偷偷笑了。
五公主回宮這件事不出一個小時就傳到了國王的耳朵里。
國王來看看女兒。
上官柔:“好久沒回家看看了,我和沈巳年商量過了,在家多待一段時日。”
上官雄當然歡迎女兒回家!
愿意待多久就待多久。
對上官柔的話也沒起什么疑心。
送走了父王。
上官柔終于能心安理得的待下來了!
當天晚上做了一桌子家鄉菜。
還是喜歡酸甜口味。
家里包的餃子都是不一樣味道。
這是這一年以來,上官柔胃口最好的一次。
在沈巳年身邊待瘦了,孕期也是新婚期。可以說,上官柔十個月,沒閑過幾天。對沈巳年及其厭惡。
比在中原國的時候瘦了十斤,現在生完孩子了,除了一臉疲憊不堪,身材沒有什么變化。
沈初七是一個四斤多的孩子。
小小的一只。
養了將近一個月,上官柔看著他很穩定,才放心的離開。
她這個當娘的,現在躺在床上看書,還啃著蘋果。
清清如同以往許多個日夜,就在旁邊守候。
上官柔覺得自己的被子輕柔又暖和。
熟悉的感覺讓她困意來襲。
待她睡著了,清清關了燈,輕手輕腳退了出去。
夜幕降臨,剛剛開始,有人睡去,有人徹夜難眠。
沈巳年一個老男人帶著沈初七。
沈初七沒了媽媽,就一直哭個不停。
老宅里的丫頭誰帶都不行。
只有父親抱得時候能勉強不哭。
當沈巳年把他放去嬰兒床,睡著了的他又大哭大鬧起來。
他一臉陰沉沉。
就這么抱著孩子到了天亮。
離得太遠了,至少得兩晚上才能把上官柔抓回來。
沈初七長的很像母親。
沈九時長的像沈巳年。
顧北安長的像顧聲然。
愛屋及烏,沈巳年盯著襁褓嬰兒看。
男人眉眼的冰霜,因此融化了一點點。
第二天了,他不鬧了。
或許害怕把老父親作死了,就沒有人愛他了。
沈巳年早上睡了一會兒。
把孩子帶去了辦公室。
丁禮看見老大西裝革履,威風凜凜。
結果,辦公室里放了一個嬰兒車,一小孩吃著手指頭,正在酣睡。
結果,辦公室里放了一個嬰兒車,一小孩吃著手指頭,正在酣睡。
這…
這就是沈先生和夫人生的?
第一次看見沈巳年當上了全職爸爸,丁禮有一點接受不了。
今天,沈初七這小子很配合,沒鬧。
他這個老子很欣慰。
沈巳年一到晚上就想宋蕓雪。
他覺得,為了兒子,還是將娘找回來吧。
早上。
中原國,首都城,王宮內。
上官柔坐在宮殿內吃早餐。
突然間鼻子一癢,打了一個噴嚏。
下意識得覺得,誰念叨她了?
清清問:“公主,您沒事吧?”
“無妨。”
“不會是感冒了吧?”桃枝說。
“不是。”
上官柔說完,繼續嗦面。
此時此刻是初春,天氣陰晴不定,一會兒冷一會兒熱。
也是有一點擔心那個最小的,沈初七。
沈巳年應該會把兒子照顧的很好吧?
…
她回來兩天了。
也不見陳婉容。
倒是她要親自去看看她了。
上官柔特意帶上了清清,去了四哥哥的宮殿。
陳婉容在家給孩子做衣服。
看見上官柔來了,臉上的笑容頓了一下。
緊接著又把目光落在清清身上。
“啊。”拿著繡花針的手突然出血滴子了。
陳婉容痛呼出聲。
上官柔微笑,“嫂嫂怎么這么不小心。”
“沒事兒。”不過是方才一不留神針扎了一下。
清清內心冷呵一聲,做賊心虛。
“五妹妹,快來坐。”有吩咐下人去上茶上茶點。
上官柔看著陳婉容道,“不知嫂嫂生的是男孩還是女孩?”
“當然是小皇孫了。”
“巧了,我也生了個男孩。”
“天吶,你們這速度也太快了。成婚也就不到一年。”
上官柔笑笑沒說話。
嫁給沈巳年前已經懷了,發現的時候就有了一個月。
“快讓我這個姑姑抱一抱。”
于是,丫鬟就把襁褓嬰兒抱了過來。
之前要起名上官策,陳婉容覺得不好聽。
就叫上官塘了。
上官柔打量著上官塘,眉眼和四哥哥小時候如出一轍。
…
…
離開了四哥哥宮殿。
上官柔還是不放心。
“這么小的孩子能看出來什么?”上官柔一下子被兩個朋友背叛,現在陳婉容還是自己的嫂嫂,哥哥什么都不知。
“你放心,這筆賬,總有一日我要找陳婉容清算。”那么對待清清,足以見得陳婉容是一個心狠手辣之人。
孩子還小,不能沒有母親。她只是一個小妻,四哥哥定會在門名貴族里挑選嫡女娶為正妻。
而陳冽真是糊涂!
放著大好前途不要,被陳婉容迷的神魂顛倒。
“以后對陳婉容要更加防著點才是。”清清說道。
現在大家都看清了她的真面目。
“嗯。”
上官柔走在王宮里。
此時此刻正是下午時分。
夕陽西下,余暉籠罩半個宮闈。
上官柔路過荷花池的時候,池水一片清涼。
估計在過些日子便能看見中原國最美的景色,接天蓮葉無窮碧。
穿過長廊,上官柔又路過薔薇花園。
算是回到了自己的寢宮。
桃枝正在給宮殿種的花花草草澆水。
方才王后給我們送了一顆桃樹。
據說是今年栽種好了,明年就能結紅心桃子了。
紅心桃子又稱血桃。
桃子味足,咬下一口以后,里面是紅色桃子蜜。
“好。”上官柔喜歡吃桃子。
王后還記得。
夜里。
上官柔就坐在窗戶前。
皎皎明月,星月相輝。
她發呆的模樣。
其實是在想念沈初七。
不知道他怎么樣了?
她這個當娘的的確沒有你們靠譜。
好在,父母兩個人,有一個靠譜就行了。
那就是沈巳年。
帶了兩天以后,沈初七已經將媽媽忘掉九霄云外。
看見爹爹就笑。
沈九時和顧北安放學以后,就來跟弟弟玩耍。
弟弟喜歡撥浪鼓。
兩個哥哥就拿著撥浪鼓逗弟弟開心。
顧北安在這玩累了,就不回去顧公館。
…
沒有宋蕓雪,沈巳年睡不好!
他很“愛”她。
夜半三更。
遠在中原國的上官柔噩夢驚醒。
她夢見了沈巳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