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她不過是犯了那么一個小錯誤,父皇何必對她這么狠啊!
她坐在院子里吹著晚風,啃著蘋果。
有一個大膽的決定。
“今晚的宮外一定很熱鬧,說不一定還有賽龍舟。”上官柔一臉羨慕的說道。
“這怎么行呢公主,要是讓國王知道了,你我都會被重罰。別忘了,您現在可還有一個月才能出這個宮殿。到時候就是錯上加錯,大皇子想要為您求情也來不及咯。”
“不是吧清清,你這丫頭膽子這么小了?”上官柔啃一口蘋果。
蘋果甜的發膩,上官柔只想出去!
清清扶額。
她也沒想到公主玩心這么大的。
這個年紀了,也不結婚,連個發展對象也沒有。
愁人。
“待會兒,我們兩個就翻墻出去。”上官柔已經想好了怎么逃出這座王宮。
“額這好像不太行。”
“這不行,那不行,你到底什么行?”
“那是因為公主還不能出去,要不然一個月我們再出去呢?”清清弱小又無助。
“一個月后還有端午節嗎?一個月后還有賽龍舟嗎?一個月后還能吃到粽子嗎?”上官柔的三連問,直接讓清清尷尬住。
“可是奴婢不敢啊!”
“你就說吧,我是不是你的主子?”
“那您肯定是我的主子,毋庸置疑!”
“那要不要聽我的話。”
清清猶豫了,“好,奴婢聽您的。”
她算是怕了五公主!!
她算是怕了五公主!!
囧。
她們兩個都會武功。
奈何五公主武功差了一點,連翻墻都費勁。
清清站在墻上,費了好大的勁才將五公主拽上來。
現在還早,宮里還有士兵巡邏。
為了避免被發現,清清抱著五公主的腰一路飛檐走壁,飛過一座座宮殿的房頂才出去。
而此時,國王正在淑妃殿內用膳。
就感覺房頂一陣窸窸窣窣。
淑妃給皇上夾菜,柔情似水的問,“怎么了王上?”
上官老國王就問淑妃,“你有沒有聽見什么聲音?”
“臣妾哪有嘛。”淑妃一個弱女子連刀都不敢提,她哪里會什么武功,耳力自然不如王上的好了。
此時此刻,兩個人逃了距離王宮的很遠地方。
上官柔實在是跑不動了,就甩開清清的手,“不行了,你讓本公主歇一會兒。”
上官柔去攙扶住一只手,說話也是上氣不接下氣。
“欸。”看著五公主這么弱的樣子,清清直搖頭。
“公主您的武功實在太差了,每次讓您訓練都偷懶。等來年和其他公主郡主們比試的時候輸了,國王又不高興了。”中原的皇室,乃至王公貴族都會從小練武。第一為了防身,第二為了彰顯皇室威嚴!
“你這個女人,什么時候這么啰嗦了?”上官柔也算是緩過來了。
就趕緊帶著清清去夜市區。
今晚的民間會熱鬧一整夜,上官柔穿梭在夜市里人聲鼎沸,人山人海里,簡直不要太開心了。
她就又去給自己和清清買了一個面具。
戴上了。
上官柔的是一個兔子面具,清清的是一個豬面具。
五公主玩著玩著就野了。
清清眨眼功夫就看著五公主離自己很遠了。
這還一下子這么多人,奈何清清怎么擠壓,就是抓不到上官柔。
上官柔心里:嘿嘿,終于甩掉了這個跟屁蟲。
卻在轉身的時候,與一個穿著黑色西服,帶著恐怖面具的男人撞到了一起。
只是那一瞬間,上官柔就笑不出來了。
兩個人都沒有返傭過來,隨著人擠人。他們擁抱在了一起。
上官柔聽著對方的心跳聲,總覺得似曾相識。
而男人又何嘗不是。
他甚至要去拿下上官柔的面具。
上官柔感受到了,就轉身逃離了。
看著她的背影。
他想到了自己的妻子。
上官柔跑去了清清的身邊。
清清看著公主回來了,松了一口氣。
就說:“時間不早了,我們再玩一會兒就要回去了。”
上官柔點頭。
跟著清清走。
一步三回頭。
而那個男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而那個男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上官柔苦澀的拉扯一下唇角,心里在想,你到底是誰?
…
沈巳年回去客棧后,夜里翻來覆去睡不著。
他就下床,抽了一根煙。
同時那女子的味道還縈繞在鼻尖。
“宋蕓雪。”
這么多年了,他太想宋蕓雪了,何止是心里想,更是…!
次日一早,沈巳年與丁禮說到了這件事情。
丁禮卻說,“您一定是太想念夫人了才會如此。”
沈巳年看他一眼,扯出一抹諷刺的笑容。
“還要繼續多待幾天嘛?屬下去尋一下那女子。”
“不用了。”
沈巳年本來就是來這忙公務,又不是來找新歡。
丁禮說的沒錯,宋蕓雪消失的這幾年里,他實在是想的不得了!!
可惜除了她,沈巳年懶得去找第二個了。
汪淼儀的確,沈巳年一直對她提不起興趣。
而多少女人又和汪淼儀一樣,讓他看了一眼就知道,沒興趣。
…
回去南方以后,沈巳年回老宅去看兒子。
兒子不小了,長的也像宋蕓雪。
隨著媽媽一天天不再回來,他也不問了。
只是將這一份思念默默記在了心底里。
“爸爸,周末的時候我和弟弟要回外公家一趟。”
“去外公家做什么?”沈巳年問。
“外婆說她新學了菜品,要給我弟弟做好吃的。”
“好哦,那你小子有口福了。”
“是呀爸爸。”沈九時到父親沈巳年的肩膀。
目測這個身高是媽媽宋蕓雪的身高。
多少次,沈巳年會透著沈九時看見了宋蕓雪。
到了夜里,沈巳年在書房里忙完工作以后,就抽了一根煙。起了一瓶紅酒,待有些上頭時…
男人冷峻的臉龐帶著微醺的紅暈,
他看著她的照片,出了神,又扯出一抹自嘲的冷笑。
她經常穿的豆蔻色旗袍,這么多年,沈巳年一直帶在身邊。
旗袍殘留著宋蕓雪的氣息,那氣息令沈巳年著迷…
腦海里浮現過往的種種畫面。他們有孩子,他還是太了解她了
她親吻他。
抱住他。
和他說,“求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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