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瘋
國不可一日無君,否則群龍無首,必然大亂。
丁禮對外宣稱沈總司令已平安出院,正在修養,暫不見人。
沈巳年迷戀宋蕓雪,丁禮這些年算是見識了!兩個人像是剪不斷理還亂。他是一九鼎的沈巳年,是受人愛戴的沈巳年,這樣的男人現在叛逆了,要去追求什么愛情了,作為下屬真心希望沈巳年得償所愿。
而沈巳年的妾,馮真真卻找到丁禮大鬧一場。
“為什么和宋蕓雪一起失蹤了?難道是他顧聲然管不住自己的女人嗎?!”
丁禮蹙眉,“您作為總司令的女人,不該注意自己的辭嗎?”
“什么辭?”馮真真冷笑了。她只知道,沈巳年和別的女人一起同生共死了。
“你的一一行關乎整個南城,乃至整個南方,馮姨娘,如果你實在委屈,就趁著沈總司令不在另尋良人吧。”
丁禮這話說的,讓馮真真臉青一陣白一陣。
“你什么意思?”馮真真覺得被這個下屬羞辱了。
“字面意思。”
“呵呵。”馮真真冷笑了。“你有什么權利?”
“連你也是沈巳年的下屬,而我是沈巳年唯一的女人!你,你竟然敢這么和我說話。”
“我只認得沈夫人。好了,你若是沒有什么事情,就請出去。”
丁禮的外之意,馮真真不過一個妾室罷了,還真拿個雞毛當令箭了?
馮真真被“請”出去了。
她心情大為失落,只能回去沈公館了。
回到家里,就開始借酒消愁。
這下子好了,她真成為寡婦了。
嫁給沈巳年,愛上沈巳年,讓馮真真生不如死。
而生不如死的不只有馮真真,還有汪淼儀。
來到沈公館,大吵大叫,“沈巳年,沈巳年!”
馮真真喝醉了,剛睡著一會兒,就被馮真真給吵醒了。
“你來干什么?”馮真真從二樓走下來,質問道。
“我是來找沈巳年,不然你以為我是來找你的?”汪淼儀說話很沖。
“沈巳年和宋蕓雪一起赴死了。沒想到吧,那顧少夫人手腕真高明,將兩個男人玩弄于手掌之中。”
馮真真坐去了沙發上。
從沙發上拿過一顆蘋果,放在嘴里咀嚼。
蘋果鮮甜多汁。
可馮真真的心太苦了。
“還不是你沒有本事,連自己的男人都把握不住。”汪淼儀一氣之下說了這句話。
“什么?”馮真真差一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是沈巳年的妾室,為什么就是籠絡不了自己的男人?”如果汪淼儀成為沈巳年的妾室,她一定最先弄死宋蕓雪。這樣的話,沈巳年再愛,也只能回憶了!
“你真搞笑啊汪淼儀!你憑什么與我這些話?你是沈巳年的什么人?你什么都不是!”一個沒名沒份不知廉恥的女人。
“是,我是什么都不是。連你都不如。那你呢?你又比我強多少!我們兩個半斤八兩,還有什么可說的?”
“你走!這不是你家,這是我家,你憑什么出入自由啊?!”
“你的家,這是沈家!你不過就是一個妾室,還真當自己是女主人了。”今天第二個人這么告訴馮真真。
馮真真想了想,怪不得!哪怕她進門了,這汪淼儀還天天往沈家跑,光明正大找沈巳年。
“汪淼儀!”馮真真現在有一點喜怒無常。
快步上前就給了汪淼儀一巴掌。
一巴掌打過去后,馮真真總算是解氣了。
可是汪淼儀也不是一個好招惹的主兒。
她今天拎了一個包。
一個包就甩向了馮真真。
馮真真瞬間感覺腦子嗡嗡作響。
馮真真瞬間感覺腦子嗡嗡作響。
兩個人就這么你一下我一下的打起來了。
扯頭發,扇巴掌。
兩個貴婦人一下子成了潑婦。
馮真真臉被打腫了,汪淼儀也是鼻青臉腫。
這才讓兩個人默契的住手,誰也不敢繼續打下去了。若是真打出個三長兩短,頭破血流,那沈巳年回家了也是被宋蕓雪那個小賤人勾搭走。
汪淼儀一臉晦氣的走了。
馮真真則是一個人在客廳大發雷霆。
將花瓶砸碎了,水果盤打翻了,嗚嗚嗚大哭起來。也不在乎什么形象了!
嚇得沈家的丫鬟們趕緊躲了起來,沒有一個人敢出來勸一勸。
次日一早,馮真真戴著墨鏡去了南城醫院。
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好像被沈巳年氣瘋了。
來精神科看看。
從精神科出去后,又去了心理科。
最后開了幾副藥回去煮著吃。
醫生還千叮嚀萬囑咐,“盡量控制自己的情緒,凡事想開一點兒,人生苦短何必糾結一件事情不放!”
…
走出南城醫院,馮真真摘下墨鏡,看著灰蒙蒙的天空,冷笑了。
“人生短短三萬天。而我卻覺得,還是太長了。”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回去沈公館,馮真真就上樓睡覺了。
偌大的家,哪里有一點家的氣息?
這分明不是家,只是一個吃飯睡覺的地方!
…
與此同時,沈巳年和宋蕓雪那邊還僵持不下。
宋蕓雪整個人不敢動一下,水霧繚繞,勉強能模糊一下視線。
而且宋蕓雪整個人都窩在水池底下,就露出一顆頭。
緊緊盯著前方的沈巳年,害怕他會做出什么逾矩的事情。
沈巳年冷笑了一下,“你不放松放松?”
宋蕓雪仇視,“no。”
“好吧,隨你。”
不過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這么好溫暖啊。而且一直保持一個水溫。苦了好幾天,突然間這么舒服的泡在水里。
宋蕓雪眼皮打架,雙臂搭在岸邊,腦袋枕著手臂,不自覺的放下警惕了,睡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再次醒來的時候,天色昏暗。
在一個房間里,一個土炕。
沈巳年就在身邊。
而她,就在沈巳年身邊。
兩個人在一個被子里。
宋蕓雪身上穿著粗麻衣裳,沈巳年也是。
宋蕓雪借著昏暗光亮盯著他好看的側臉。
村子里的三四點鐘很寧靜。
宋蕓雪長睫毛煽動,竟然主動靠近一下沈巳年。
宋蕓雪:其實過去很多個夜晚,我都會這么看顧聲然。
他是我的丈夫,我們還沒有離婚,我不想…再沒有離婚之前愛上第二個男人。即使宋蕓雪覺得現在的自己已然配不上他。
…
宋蕓雪失蹤了一天又一天,年也過去了。正月十五本來是一家人團團圓圓的日子,可是因為宋蕓雪的缺席,這一家子不像一家子。
顧聲然是她的丈夫,顧九時是她生的,顧北安也是她生的。而這個最重要的女人缺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