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最后戰事打贏了,沈巳年依舊怒氣未消。
沒想到自己的將軍會背叛自己,坐在這么高的位置還有什么不滿意?
家家都知道拳頭比話語好使。所以都想變強,鍛造防御兵器,然而只有沈巳年手里有制造方法。
是打贏了這一仗,預計能和平很長一段時間了。
宋蕓雪也算是了卻心上的一樁心事。
終于敢光明正大站在陽光底下,此時夕陽西下,宋蕓雪好久沒出來走走透透氣了。
有時候也覺得,這有啥可怕的?不過是,心魔作祟罷了。
與顧聲然并肩行走,也許此時此刻的暗處還有很多保護他們的人。
宋蕓雪微笑看著顧聲然,“等孩子大一點了,我們也帶他們一起出來,我們一家四口,一起散步,好不好?”
現在太小了,天色又晚了,怕放在嬰兒車里冷了。算了,那小孩子感冒可是大事。
沈公館內,馮真真對沈巳年投懷送抱。
沈巳年新的女伴。
他身邊的女人一直沒斷過,唯獨汪淼儀陪伴的時間最長。
馮真真對著沈巳年耳邊說,“沈先生年紀不小了,沒想到過要一個孩子啊?”
“不”他似笑非笑,玩味道。
“切。只要你說你要,我就給你生,生幾個都可以。”兩個人曖昧升溫,馮真真看著沈巳年的眼神,愛意掩飾不住。
沈巳年還缺生孩子的女人嗎?
他只是不想將就。
偌大的沈公館至今沒有過女主人,無論是妾室還有正妻,他一個都沒有。誰不想進來?嫁給他,就一步登天了。
“你這個人,真薄情,不過,我喜歡。”馮真真長的嬌俏,年紀又小,而且很會撒嬌,偶爾的時候沈巳年也會被她逗的哈哈大笑。
馮真真推倒沈巳年。
然后嫵媚嬌笑,“你今晚,屬于我了。”
她是正經人家的姑娘,但也不是封建的人。
畢竟,她出去留學過,接受過高等教育,自以為比旁人不一樣。
畢竟,她出去留學過,接受過高等教育,自以為比旁人不一樣。
次日一早,汪淼儀來找沈巳年。
一進入客廳就看見一個女孩穿著沈巳年的襯衫坐在沙發上吃蘋果。
兩個女人四目相對,似乎都明白了什么。
“你是來找沈巳年的吧?他還睡著,沒醒。”馮真真毫不避諱的說出口。
汪淼儀拎包的手緊了緊,勉強吐出道:“哦。”
馮真真天真無邪對汪淼儀一笑。
“你穿上衣服走吧,你一個姑娘在男人家里過夜,你父母知道嗎?”汪淼儀知道這女人什么路子,卻還是想出諷刺兩句。
“怎么了?你不高興了?”馮真真覺得這個大姐,有意思。
“我只是以過來人的身份告訴你,你不要后悔。”
“笑話。我有什么可后悔的?我懷了沈巳年的孩子,即使不當妾,我也會把她生下來。”馮真真挑釁的語氣說道。
“什么?!”汪淼儀差一點以為自己幻聽了。
“我們現在才是一家三口,你在這里,更像一個外人。”馮真真撫摸上自己的肚子。
“你說你懷了沈巳年的孩子…”
兩個女人在樓下你一句我一句,難道沈巳年會聽不見?
他被吵醒了。
而馮真真蹦蹦跳跳去了他的身邊,還把自己懷孕的好消息說了出來。
“你怎么這么不知廉恥,未婚先孕!沈先生不會愛你,因為他愛過一個女人,我親眼見過。”汪淼儀口中的這個女人正是宋蕓雪。
沈巳年本來沒打算要的,可是提到了宋蕓雪。
“那你生下來吧,反正這個家,缺一個奴婢。”沈巳年看看馮真真。
馮真真立刻明白了,“我愿意當你的奴婢,當牛做馬伺候你。”
從這以后,馮真真進門了,成了沈巳年的妾。
…
…
汪淼儀被氣個半死。
她不想一個人生氣,就約出來宋蕓雪,把這件事情告訴她。
“沈巳年有孩子了,有妾室了。”
宋蕓雪眉心一跳,“你與我說這些是什么意思?”她現在臉色冷的可怕。
“難道你不后悔,當初沈巳年讓你去當過妾!”
“呵呵呵…”宋蕓雪低笑了。
“你又是一個什么好東西,這么大年紀都沒嫁出去,到底是什么原因,自己想一想。你要給沈巳年當狗,沒有人能攔住你,但還是希望你不要瘋狗亂咬人。我結婚了,我與沈先生并不熟悉,下次這種事情,莫要在我面前說一嘴。”宋蕓雪說完,起身就要走人。
“宋蕓雪,你真是一個狠心又無情的女人!他那么愛過你,你知道他為什么納妾嘛,只是因為我提及了你。”
宋蕓雪真是忍無可忍,現在就想把汪淼儀的嘴撕爛。
“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不要以為你父親是南城首富,我就怕你了。”今時不同往日,宋蕓雪已經有了足夠的底氣說出這句話。
“好啊好啊,這一切都怪你。”
宋蕓雪才不搭理她,轉身就走了。
汪淼儀急得躲了幾下腳,等了十幾年都沒進門!
她真是不想活了!
汪淼儀總是想以傷害自己的方式來發泄對沈巳年的感情。
不知道這一次怎么了,她又被拉進醫院了。
汪淼儀再一次醒來的時候,眼里暗淡無光。酩酊大醉了一場,生無可戀了。
她不允許沈巳年和別的女人有孩子。
沈巳年的孩子要么此生沒有,要么是她生的。
淚水滾落,汪淼儀似乎下定了什么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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