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誰知道,二姨娘就知道哭。
可是誰知道,二姨娘就知道哭。
看見宋蕓雪了,兩個人提起了江琉她就開始掉眼淚。
宋蕓雪趕忙安慰,“我們一定會找到真兇讓江琉九泉之下安息。”
二姨娘吸了一下鼻子,“我那可憐的女兒,年紀輕輕就沒了,讓我這個白發人送黑發人。我怎么能受得了”
“人死不能復生,還請二姨娘節哀。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揪出兇手,為江琉報仇。”宋蕓雪安慰完以后,二姨娘確實不怎么哭了,她又順勢道,“你能和我說說你女兒生前的事情么?”
“抱歉,我不能。”二姨娘一口否決了。
“其實,抓不抓到兇手又能怎么樣,我的女兒再也活不過來了。”
“你不能這么想…”
“不好意思宋小姐,我今天實在是狀態不好,改日吧,我再配合你。”
宋蕓雪微笑了。
心想:又一個改天。
看來是想能拖一天是一天了。
宋蕓雪不死心,更想一探究竟。
于是又去了三姨娘住處。
三姨娘正在插花,看見宋蕓雪來了臉上笑容瞬間消失了。
“你這插的不對。”宋蕓雪說罷,便去指導三姨娘怎么插。
經過宋蕓雪這一擺弄,原本平平無奇,瞬間好看了許多。
三姨娘樂開了花。
“沒想到你一個心理醫生還會擺弄這些,真棒!”弄花,都是大戶人家夫人姨娘,小姐的玩意。
三姨娘瞬間覺得這宋小姐應該出身很好,于是就打聽,“你家是商戶還是官家小姐?”
“你先別說,我來猜猜。”三姨娘來了興趣就上下打量宋蕓雪。
“我猜你爹是一個芝麻官。”
三姨娘猜對了一半,宋蕓雪的確是官家小姐,但她爹不是芝麻官,是宋少彰,宋少帥。宋蕓雪是隱瞞姓名,隱瞞身份來的,自然要瞞到底!
就說,“不是。我爹是一名商販,家里過的還行。”
“你能出去留學,說明家里有錢,不用謙虛了。”三姨娘一向覺得自己看人很準。
“那你呢,我看姨娘倒像是個讀書人。”
“附庸風雅罷了。”三姨娘笑了笑。
原來,大姨娘沒說謊話。她們出身都一般。只有江夫人出身好。
倒是好氣,江夫人到底是何出身。
三姨娘沒想那么多,既然宋蕓雪問了,她就順口說了。
“夫人是將門之后。”
宋蕓雪想了一遍南城的將軍,確實有一位是賀將軍。
宋蕓雪萬萬沒想到,江夫人竟是此出身。
“所以,我們對她聽計從的。還不是人家娘家勢力太強了。”三姨娘這些無非是不怕江夫人。
她生了兩個兒子,且兩個兒子都很優秀。母憑子貴。
就算是老爺把她休了,有兒子在,她也能活的挺好。
宋蕓雪大約明白了什么情況。
今天拜訪就到這里,宋蕓雪看著天色不早了,就沒去第二家。
回家的路上,她總覺得背后有人跟著她。可是一回頭,什么都沒有。
心里面莫名其妙慌慌的,就加快了腳步。
汪芙正在看書,問她,“你去哪了?”
宋蕓雪如實的把今天所見所聞告訴了汪芙。
汪芙卻說,“下次不要一個人行動了,我不放心。”
“嗯,那明天四姨娘,五姨娘,你陪我一起去吧。”
“嗯,那明天四姨娘,五姨娘,你陪我一起去吧。”
“好。”
然后,江府的人已經送來飯菜了。
汪芙卻不讓宋蕓雪吃,拿了銀針每一道菜都試了一下。
確保無毒以后,汪芙才微笑與宋蕓雪說:“多個心眼才更容易活下來。”
宋蕓雪看著眼前這個英姿颯爽的女人,說不出來的喜歡。
她也微笑點點頭!“嗯!”
兩個人吃完以后,汪芙又說,“有什么事情喊我一聲就行了,我這個人,耳朵很靈的。”
宋蕓雪也微笑點點頭。
可到了汪芙出去以后,宋蕓雪總覺得這個家怪怪的。
晚上睡覺的時候也翻來覆去,一直到了深夜也睡不著。
于是,她就聽見門前有一陣腳步聲。
嚇得宋蕓雪立刻警惕起來。
可那人影只是停留了片刻便褪去了。
宋蕓雪一個人躲在被窩里瑟瑟發抖,害怕了一整晚,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是一個黑眼圈。
還怕讓人發現,就用胭脂水粉掩蓋住。
汪芙還是發現了,于是就提議晚上一起睡。
宋蕓雪覺得兩個女生也沒啥,就同意了。
吃完早飯,兩個人去四姨娘住處。
四姨娘正在刺繡。
看見宋蕓雪和汪芙就熱情道,“你們怎么來了,才子快給兩位小姐上茶上糕點。”
宋蕓雪說,“我們是來給你送禮物。給大姨娘二姨娘三姨娘都送了,你也自然不能落下。”
“在你家住怪打擾的,我們不好意思的。”宋蕓雪說的滴水不漏。
“沒事兒,再說了,來者是客,我們夫人不也是喜歡你們。”
“那江琉呢,夫人喜歡她嗎?”汪芙順勢提到了江琉。
四姨娘回復道,“江琉雖然是二姨娘所出,可江家的所有兒女也都是夫人的兒女,哪有母親不喜歡自己女兒的道理,是不是?”
汪芙與宋蕓雪只覺得,這很官方了。
“你這項鏈很漂亮,我很喜歡。不過,我不能收。”四姨娘與方才態度截然不同了。
似乎提到了江夫人,提到了江琉他們都這個樣子。
“你收了吧。到時候找你問話,作為公民,你必須配合調查。”
四姨娘沒有再說什么了。
汪芙與宋蕓雪又去了五姨娘的住處。
五姨娘年紀小,問別的都是知無不,無不盡。
唯獨提到了江琉的事情就扭扭捏捏。
…
五個妾都是統一的狀態。
“就是那江夫人不讓她們什么都說。”
宋蕓雪:“是不是江夫人有什么秘密,所以不讓我們知道?”
“她一個婦人,應該不能吧?”汪芙半信半疑道。
“知人知面不知心,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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