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清了!
真是恨啊!
她一個鄉下丫頭憑什么?!
就連顧聲然原本也是她宋珍的!
要不是有人說顧聲然生活不能自理,她怎么會放棄顧家的榮華富貴嫁給商之。
啥好事都讓宋蕓雪得到了,宋家嫡女的身份,好的丈夫,好的婆婆…還有沈巳年。
宋珍:“算計來算計去,不過是得了一場空。”
鳳梨:“那賤人始終是個妾,沒法和您比。”
“她這個妾倒是比我這個少夫人都得勢了?!”宋珍很失落,很傷心。
“不過是一時得勢。在得勢,她見到您也不是低一頭。”
“呵呵,你說的沒錯。”世人只認正妻,一個妾?上不了臺面的東西。
“你幫我盡快聯系汪淼儀,看看有什么辦法給宋蕓雪一個教訓。”
反正!她和宋蕓雪也是稱不上姐妹。胳膊肘往外拐怎么了?
宋珍現在把全部希望都寄托了在了宋軒身上。
宋軒是親弟弟,以后掌管了宋家時常必然的。
畢竟,父親只有一個兒子!
想到這里心里也算寬慰了不少。
與汪淼儀相約老地方。
宋珍笑了笑:“有話趕緊說吧,我還有事。”
什么事?被關禁閉的事情。時間久了萬一被發現了,到時候又要和商之吵一架了。
夫妻不好,那也是心里不好,表面還是要和和氣氣。
日子還要繼續。
宋珍也算想開了,認為晴兒沒了孩子也好。
這樣,就沒人能和她的女兒爭搶了。
“你可曾有想過你母親的死與宋蕓雪有關?”這是汪淼儀調查出來的。
“你在說什么。”平時小打小鬧,提到馮姨娘,宋珍臉色瞬間變了。
“就是宋蕓雪和赫姝晚,哦對,赫姨娘。她們兩個人聯手揭秘了你娘偷情的事實。”
“我不準你這么說我娘。”提到偷情,宋珍不想承認。
她和娘朝夕相處十幾年,在宋珍眼里,娘是一個溫柔賢惠的女人。
“你不恨宋蕓雪嗎?就是她親手葬送了你的母親。固然偷情有錯,可你爹不也有赫姨娘。女人有了第二個就是錯,男人三妻四妾就是風流。憑什么?!”
這些話像一顆釘子狠狠扎進了宋珍心里。
“現在,你只是想教訓宋蕓雪,不想弄死她了?”
“你說,怎么弄死!她死了,我也會!”
“這個年代毀掉一個女人的方法很多。”
汪淼儀繼續說,“我是為了報仇。我可以找當地的流氓綁了她。”當地的流氓不怕死。
而不怕死的原因是吃喝都是困難,所以,只要給錢,什么勾當都干。
“好!”宋珍握緊了拳頭。
可以說,宋珍現在的悲劇都是宋蕓雪一手造成。
翌日,一早上。
宋蕓雪與顧聲然面對面吃餛飩。
餛飩是肉丸餡,薄薄的面皮里兜著肉汁。
餛飩當又酸又辣,一口一個停不下來。
反正,宋蕓雪愛吃。
顧聲然還好,一碗沒吃了。
丫鬟遞來一杯漱口茶,他吃完了。
看看宋蕓雪,“待會兒遲到了。”
她把最后一個吃了,也漱口。
就和他一起出門,坐車上班去了。
途中,宋蕓雪愜意的看向車水馬龍的車窗外。
途中,宋蕓雪愜意的看向車水馬龍的車窗外。
自從溫如真不在了以后,這日子也算是舒坦了。
她到了醫院后,彎腰與顧聲然擺手拜拜。
然后,踩著高跟鞋,慢條斯理走進護工室。
…
今天顧聲然下班會晚一點。
不想讓宋蕓雪等他,于是乎白天的時候就打電話回顧公館了,派人去接她下班了。
可誰知,今晚沒等到顧少夫人。
竟然等到了宋蕓雪去了商家。
而此時此刻的商家。
宋蕓雪披頭散發,灰頭土臉。臉上還有血,裙擺也是血漬。
她拿著手術刀,像個冤魂來向宋珍索命。
“我到底對不起你了,你竟然這般要置我于死地!”宋蕓雪步步緊逼宋珍和她身后的商老夫人。
原本婆媳兩個坐在一起談論一些事情,宋蕓雪忽然闖入,就是現在眼前的一幕。
而宋蕓雪不是突然闖入,是因為她剛剛死里逃生,那群地痞流氓什么都招了。
如果不是宋蕓雪的手術刀已經用到鬼斧神工的地步,盡頭她一定就沒了清白。
身為醫生的她可以準確找到人體脈搏,挑逗筋骨以后動都動不了,才讓那些小混混知難而退。
“我哪里對不起你了?!”宋蕓雪怒吼一聲。
商老夫人盯了一眼宋珍,“你這個不省心,又惹了什么禍!”
“是呀,你又惹了什么禍,是讓我說出來,還是你親自說出口。”
“姐姐,我到底哪里招惹你了,你要這么的拿刀上門。”這個時候了,宋珍還在裝。
“那我說,我替你說。”宋蕓雪扔下了手術刀。
宋珍與顧老夫人也退無可退了。
“如果今天我在商家有個三長兩短,顧聲然絕對不會放過你。”宋蕓雪先說在前頭。
緊接著,她甩給了宋珍一巴掌。
商老夫人剛要上前阻攔,又不敢。
轉念一想,宋珍罪有應得,該打!
商之警告過她一回也不聽!
“這一巴掌打你吃里扒外,利用汪淼儀之手要把你的姐姐害死…宋珍,我哪里對不起你了?”宋蕓雪第三次問宋珍這句話。
宋珍壓抑了許久的怒氣再也忍不了,“哪里對不起我了,你殺了我的母親就是你最對不起我的地方。事到如今,你還在惺惺作態”
“我惺惺作態呵。”宋蕓雪悲涼的笑了。
“我真是心慈手軟,殺了你母親的時候應該把你也殺了!”
“宋蕓雪,我不準你這么說我媽媽!”
“你猜,我為什么對付馮姨娘。”宋蕓雪打算把所有事情都告訴宋珍。
“那是因為當年你母親讓我娘胎大難生。事后,她利用食物之間的相生相克要了我母親的命,而我自幼沒了娘,又寄人籬下在鄉下長大。可是這些,我都沒有怪罪在你身上!我只是要為我娘報仇!有錯嗎?”沒有誰對,沒有誰錯。
“我娘沒有,那是你娘該死,都怪她命短,都怪你命不好!”
“原來是這樣。”是啊,宋蕓雪真傻。怎么能讓一個壞人去慚悔呢?
他們永遠都不會慚悔,永遠只會指責別人。
“你就和顧聲然去說吧。”宋蕓雪手指擦掉了要落下的眼淚。
然后,光明正大的來,光明正大的走。
她是走了,商老夫人一氣之下給了宋珍一巴掌。
“你一個妾室之女嫁到我們商家是你的福氣,你竟然如此不知好歹。”商老夫人覺得血壓上來了,腦子氣的嗡嗡作響,坐回去沙發上。
給自己順著氣。
沒多久,商之回來了。
看著一片狼藉,還有一臉怒氣的母親。
商老夫人講了事情經過,宋珍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委委屈屈站著,頭壓的很低,大氣不敢喘一下。
“就這個賠錢貨。你休了她吧!”
“娘…”商之還不想休了宋珍。
就對宋珍說,“快來給娘賠禮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