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癡情,這么飛蛾撲火
少帥府的雪還沒徹底清理完,沈公館這條可以通往南湖的河已經化了。
宋蕓雪彎下身子,用手觸摸河水,冰冰涼涼。
抬眸看彩蝶,“這就是權利能做到的事情?”
彩蝶不懂宋蕓雪的外之意,老老實實回答:“大約是吧。”
“小姐,您是放花燈還是天燈?奴婢去領。”“都放。”
都沒玩過,都玩玩。
彩蝶去了。
宋蕓雪緩緩起身,去找了宋少彰,和宋珍站在一起。
宋珍還在看盯沈巳年,嘴里嘟嘟囔囔:“那汪淼儀有什么好?
她一個未婚姑娘像一個情婦一樣在身邊,摟摟抱抱拉拉扯扯!還首富之女,竟如此輕浮下賤。”
是,按照汪淼儀的外貌家境應是能找個頂好人家的公子嫁了。
可,汪淼儀偏偏對沈巳年死纏爛打多年,這是上流圈人盡皆知的秘密,也沒啥人說閑話,畢竟惹不起汪家,更惹不起沈巳年。
“沈巳年到底是什么人?”宋蕓雪問。
宋珍暼她一眼,就不告訴宋蕓雪,“他啊,官二代。”
宋蕓雪半信半疑。
沈巳年氣質清冷矜貴,一舉一動皆風流。
出眾的何止是皮囊,更是靈魂散發出來的東西。
宋蕓雪想到北方村子里男人,又與沈巳年做對比。
沈巳年三個字,沈巳年這個人,一看就是潑天富貴里出來的貴公子,金湯匙養大的不一般人。
貧苦人家出來的孩子,辛苦不止寫在臉上,更刻在了魂魄里。
如果不是少帥府,不是同階級,沈巳年這樣的男人是宋蕓雪這輩子見不到的。
原來,真有人命好的什么都好!
“二小姐,您要不要上前和他打個招呼?”宋珍身邊的鳳梨慫恿。
“瘋了吧?你讓我和他打招呼,是想害死我?”
世人只看到了表象,卻不知沈巳年的經歷,這是一個活閻王,吃人的惡魔。
從虎狼堆里活下來的,也是虎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