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
楊帆身子狠狠一震,沒想到何傾月竟會主動提出來?
再看何傾月的眼神,羞澀中帶著些許期待。
很明顯,何傾月是認真的。
但楊帆最終還是搖搖頭:
“你瘋了?現在是冬天,你就不怕被凍死?”
何傾月羞澀地笑起來:
“那……我們去賓館好不好?你也一定很期待吧?”
楊帆不是君子,而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曾經何傾月的第一次就是給了楊帆。
還沒等楊帆說話,何傾月已是拉起楊帆的手往公園外走去,看起來比楊帆還要著急。
誰知何傾月剛走出公園門口,突然何傾月的電話響起來。
何傾月接聽電話后,黛眉就輕輕皺起:
“媽,你怎么打電話來了?不是告訴你我有事嗎?什么?你那有急事?什么急事不能下次說嗎?這……那好吧,我待會就回去!”
掛了電話后,何傾月滿臉遺憾對楊帆道:
“窩窩頭,我媽剛給我打電話有急事。我現在只能先回去,要不下次好嗎?”
楊帆點點頭:“那你去吧!”
但何傾月卻著急地解釋道:
“我真不是故意放你鴿子的。要不明天好不好?我明天一定來找你!”
等何傾月離開后,突然――
一輛奔馳悄無聲息停在楊帆身邊。
車門打開,一名壯漢走出來道:
“楊先生,我們家夫人請你喝杯茶。”
楊帆眉頭一皺:
“你們家夫人?是誰?我不認識。”
話音剛落,卻見后排車窗降下,一個雍容婦人正坐在老板位上,用冷傲的眼神看著楊帆。
楊帆瞬間愣住,這女人楊帆看著眼熟。
這個華貴婦人,竟是何傾月的母親王月?
可是……剛才何傾月母親,剛才不是打電話叫何傾月回去嗎?怎么突然出現在這?
楊帆猛然猜到,這大概率是何傾月母親的調虎離山之計。
雖說楊帆早已料定會有這么一天,但楊帆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么快。
不過,如今的揚帆早已褪去青澀,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這么些年,也早已是身經百戰,隨即坦然一笑說道:
“阿姨,你好!”
何傾月母親王月,聞眉頭微微一皺。
她也覺得這幾年過去,楊帆給她的感覺不一樣。剛畢業的時候楊帆充滿了青澀,看著她的眼神也充滿著敬畏與緊張。
但如今,楊帆的眼神里只有平靜,眉宇間也多了一股坦然與傲氣。
單看外表和氣質,就連王月也不得不贊嘆女兒的眼光。
只可惜,無論怎么變,身份卻變不了!
“上車吧!找個地方說話。”
王月冷傲地下達命令。
很快,二人便出現在一家很幽靜的會所中。
王月并沒有先說話,而是用一雙審視的眼神看著楊帆,似乎想讓楊帆感覺到某種壓力。
但可惜,楊帆的臉色平靜,眼神中甚至還略微帶著挑釁。
這讓王月第一次有種吃不準楊帆的感覺。
“你很聰明,所以我想,你應該猜到我這次來,是找你干什么的吧?”